“偏偏你们纵横家,哈哈哈,明为外交之术,实为阴谋之道,永远上不得台面。”
“在战国时期,你们就上不得台面,如今,你纵横宫更上不得台面。”
“传承?屁的传承,无非是一群中了邪的傻福念着不知名的经,自以为很了不得罢了。”
“你看看你什么模样,治国不行,打仗不行,外交你争取到谁了?王猛?张骏?哈哈哈无非是人家耍你罢了。”
“你把自己当个人物,其实你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且还是一个老去的跳梁小丑。”
“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去灭晋国的,而且你挡不住。”
这一番话,几乎是彻底粉碎了王半阳毕生坚持的大道、引以为豪的传承,以及那沾沾自喜的纵横之术。
让他面容扭曲,浑身颤抖,想要说话反驳,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一时间急得哇哇乱叫。
唐禹道:“我现在不会杀你,因为你已经是废人了。”
“我要你亲眼看到晋国灭亡,也要你亲眼看到纵横宫被我灭掉。”
“王半阳,虽然纵横家上不得台面,但你依旧是纵横家的千古罪人,因为…传承断在你这一代。”
“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有脸下去面对列祖先贤。”
他一脚踩在王半阳的脸上,寒声道:“我会让你走到绝路,再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说完了这一切,唐禹才朝师父那边走去。
梵星眸看了一眼那边的王半阳,没有去质问为什么不杀,只是轻轻说道:“我已经压制住她伤势了,她五脏六腑都有损伤,经脉也很脆弱了,起码要休养大半年才会痊愈。”
“这不算什么,肉体上的伤好治,可她的疾病…”
唐禹道:“没事,我守着她,尽量不出问题。”
“嗯…”
梵星眸低声应了一下,便不敢说话了。
她平时大大咧咧,洒洒脱脱的,这一次却犯了如此大错,差点酿成无可挽回的灾难,心中自责得很,又怕唐禹责怪,因此老老实实的。
“我…小徒弟…我给你治伤…”
她连忙握住的唐禹的手,精纯的佛力包裹住了唐禹,将他手臂上的剑伤清理干净,又仔细包扎。
然后运转内力,探入唐禹体内,修复他的内伤。
一连两刻钟,她才停了下来,道:“你内力深厚,虽然挨了一掌,但经过我佛力滋养,已经没什么事了。”
“小徒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