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溃逃,开始朝他追,但显然…两条腿是追不上四条腿的,他们无异于是被放弃了。
随着温峤的逃跑,李琀、张祚、范贲的军心彻底散了,本就是松散的联盟,此刻大难临头,再也顾不得其他,四处哄逃。
但战争已经开始,就不是那么轻易可以结束的了。
大同军一直在退,一直在忍,战意激发到现在,心中只有杀戮,没有退缩。
他们发疯似的朝前冲去,在唐禹的带领下,一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杀得血流成河,惨叫滔天。
“看呐!他们也会流血!他们也会害怕!”
“他们也是人!是会死的!”
“送他们下地狱吧!为死难的同胞复仇!”
不知道谁的声音,每一个人都在咆哮,所有积攒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
洗雪仇恨最好的方式,就是用鲜血。
血海深恨最好的解脱,就是杀回去。
没有人留手,甚至没有人停下,只要是敌军的衣服,不管是西凉还是所谓的范家,亦或者晋兵,什么都不管,砍碎再说。
溃了!
彻底溃了!
没有人再反抗了,只顾着逃。
不知道该往哪里逃,反正离这里越远越好。
杀,继续杀,所有人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愤怒,甚至有人一边哭喊着,一边朝前杀着。
李琀看到这一幕,心态彻底崩溃,几乎忍不住大哭:“为何啊!为何会这般模样啊!”
“这些从来都不知道反抗的百姓,为什么会听唐禹的话啊!”
“我成国待了几十年,他们从来都不反抗的啊。”
他痛彻心扉,最终又忍不住吼道:“撤!快撤!撤回梁州!”
“桓公,快下令我们撤吧!”
他无助地喊着,却找不到桓温的人。
在不知不觉间,这个人似乎已经消失了。
这一刻,李琀汗毛倒竖,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翻身上马,大声道:“跟我撤!”
他带着几十个亲卫,骑着马就转头逃了。
张祚和范贲看到这一幕,也是胆裂魂飞,纷纷上马跑路。
“跟我回梁州!那边还有我三个心腹!他们各自都是郡守!都至少有两千大军!”
“对!对!陛下的一万援兵,已经到了梁州了!”
“只要和他们接上头!就不怕什么了!”
张祚无路可去,只能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