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谢秋瞳都有些惊异,瞪眼道:“他司马绍作为君王,掳走前线将军的家属?这种卑鄙龌龊的事,他都做得出来?”
谢安摊手道:“别管卑鄙不卑鄙,客观来说的确有用,戴渊并不年轻了,不可能放弃家人子嗣,铁了心要造反,他本就不是坚定的造反派。”
“因此,接下来他会认真去打好这一仗。”
“而刘裕那边,司马绍也派了五千人过去,说是支援,我看也有盯着他的嫌疑。”
“他就算有其他心思,也动不了了。”
“闹?闹什么闹?我们两个加起来,就能把晋国掀翻了?”
谢秋瞳陷入了沉思。
她思索良久,才皱眉道:“戴渊认了?”
谢安道:“不认能怎样?家人被全部控制,司马绍又封他为谯郡公,他当然只能听话。”
“他的信都到了,要我联系刘裕,三方出击,在半个月之内,彻底灭了你。”
谢秋瞳脸色当即一变,冷声道:“他收到圣旨了?”
谢安耸了耸肩,道:“显然是咯,六妹,别挣扎了,投降吧。”
“现在投降,对大家都好,你能换取一个安心养病的机会。”
“就算你把晋国闹个天翻地覆,也灭不了司马绍,因为唐禹那边…坚持不住了。”
“三个国家的联军,已经包围成都了,司马绍这边又派了一万大军过去,他撑不住了。”
谢秋瞳直接站了起来,一把将桌子掀翻。
她眉毛一掀,冷声道:“你们连我都收拾不了,还想收拾唐禹?痴心妄想!”
“两天之内不许进攻,两天之后还是这里,再谈一次。”
说完话,她头也不回便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谢安叹了口气。
他不是感叹自己妹妹的固执,而是在感叹,偏偏晋国出了一个司马绍这样的明君,否则…或许真的有机会。
天时,真是很重要啊。
回到营中,喜儿当即走了过来,急道:“他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戴渊收到圣旨了!我分明截下来了圣旨的!”
谢秋瞳道:“那就说明圣旨不是一份,好几批人都在送,司马绍考虑得很周全。”
喜儿道:“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做不成事了?”
谢秋瞳摆手道:“不需要你操心,你去休息你的吧,军事上的事,我会管。”
说完话,她开始写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