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天思考时间总是应该的。”
张祚缓缓摇头,声音平静:“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和你的兵一起死在战场上,要么…立刻投降,让出道路来。”
“我车轮战打了快两天了,你们疲于应付,已经捉襟见肘。”
“只要我再打个两三天,你们那边就要溃了。”
“现在说投降,这时机很微妙啊!”
史忠抬起头来,傲然道:“若你不愿意,那就继续打下去,等我大同军快撑不住了,就直接杀下来,换你几千条命。”
“别以为我们没有这个魄力,大同军是血海里边杀出来的兵,从来不畏惧死亡。”
张祚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最多给你半天时间考虑,未时三刻,我在这里等你的答案。”
史忠点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他站起身来,大步朝自家阵地走去。
脸上大颗大颗的汗水冒出,腰间的剧痛让他几乎面容扭曲,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是庆幸,庆幸自己争取到了半天的时间,可以让下边的兄弟们休息。
时间一刻一刻在过,史忠不敢休息,顶着满眼的血丝,啃了两个干饼,便来到后方。
他看到瘫坐在地上的,被死死帮助的罗恒,咬牙道:“畜生,你差点让整个战线崩盘。”
罗恒盯着史忠道:“你守得住吗?对方车轮战打了快两天,我们两批人轮换,战士们都撑不住了。”
“再这么打下去,能守住多久?两天?还是三天?”
“史将军,清醒一点吧,我们没机会的。”
“剩这点人,怎么拦得住对方上万大军?地形能让我们占便宜,但这是守路之战,我们动不起来,不可能以少胜多的。”
史忠直接骂道:“当初陛下带我来蜀地,两百八十多人,寄人篱下,连吃饭都要看别人脸色。”
“结果呢,成国灭了,唐国立了。”
罗恒大声道:“是立国了!但要被灭了!三个国家的联军!外加三个郡的叛乱!怎么挡啊!”
“是!唐国是好!陛下也好!”
“一切我都承认!但不代表我要跟他唐禹一起死!好死不如赖活着!”
史忠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喃喃道:“你根本不理解陛下,根本不懂大同军。”
“好死不如赖活着?呵!如果我们是这么想,那陛下现在应该是晋国的郡公和丞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