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信任我的。”
王导道:“所以你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都不可能效忠大晋了。”
谢安轻轻道:“谁会在乎我的主观?我心里想什么,从来不重要。”
“丞相是清楚这些的,但我却不清楚丞相的立场。”
王导摆了摆手,缓缓道:“大晋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
“这次来,也是为了大晋的利益而来。”
“开门见山吧,你还没到反叛的时候,拖延也就该有个度。”
“刘裕已经渡河,并与谢秋瞳所部交手,你这边该动了。珊芭看书蛧 耕芯罪全”
他抬头看向谢安,缓缓笑道:“除非,你现在就要反,但我认为时机未到。”
谢安沉默了片刻,突然咧嘴一笑,道:“有意思的是,谢秋瞳败退,并投降了。”
王导顿时抬起头来。
谢安道:“刘裕那么能打,当然由他继续打了。”
王导沉默了很久,最终叹道:“如果是这样,那局势真的糟糕了。”
“年轻人,先别急着高兴,如果局势那样发展,对于你来说,未必是好消息。”
谢安笑道:“为什么不是好消息?越乱越好,越乱我越有机会。”
王导叹道:“道理上,的确是这样。”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不如谢秋瞳和刘裕。”
“他们走到一起,你最终会赢吗?”
这句话,直接让谢安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
大旗招展,大风吹拂。
双方大军相隔一里,严肃对峙。
两股大军的中间,一张小桌放置,两人对坐。
谢秋瞳一身银甲,面色平静,淡淡道:“当初为什么背叛?”
刘裕实话实说:“在你手底下,我永远无法出头,无法真正做主。”
谢秋瞳道:“你现在真正做主了?司马绍的命令你能不听?”
刘裕沉默了片刻,才道:“听上司的,和听皇帝的,有区别。”
“前者是属下,后者是臣子。”
谢秋瞳冷笑道:“这句话用在别人身上合适,我这里说不通,因为我不听司马绍的,我上面没人。”
“听我的,和听司马绍的,你选择了后者,还背了背叛的名声,选亏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扬起下巴,道:“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你纯粹想自己做主。”
刘裕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