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也纷纷陷入了沉思。
过了大约一刻钟,谢秋瞳敲了敲桌子,道:“看地图。”
众人连忙围了过来。
谢秋瞳道:“谢安、戴渊都走得很慢,这说明他们并不像迅速解决我们,否则徐州的战争结束了,他们的命运却依旧是迷蒙的,看不真切的,具体能捞到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没有底气和依据。84\k/a·n¨s·h`u\`c/o_”
“所以他们在等,等什么?等梁州的消息传来,帮助他们对局势进行综合判断。”
“也等司马绍的态度,看司马绍会不会催,看刘裕会不会猛攻。”
“这两人的态度,也决定着戴渊和谢安的选择。”
说到这里,谢秋瞳手指戳中淮阴地区,冷笑道:“刘裕最开始行军很快,为什么到了淮阴,却不渡河?”
“他渡河就直接跟我们接上了,却一直忍着,为何?”
这番话,让王劭和祖约都陷入沉思。
谢秋瞳道:“杜实,你站在刘裕的角度上,分析一下。”
杜实直接道:“保存实力。”
“刘裕是广陵郡守,都督广陵军事,手底下六千大军都是新兵,就算他练兵再强,那些兵也没经历过战争的洗礼,作战能力未必强。”
“作为晋臣,他应该清楚谢安和戴渊并非一定忠诚,不可能一股脑往前冲,把自己的人打没了,还摸不准谢安和戴渊的选择。”
“他既在保存实力,也在试探谢安和戴渊的忠诚。”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惊讶杜实这个年轻人对局势的判断和人心的分析。
谢秋瞳道:“所以都清楚了,戴渊、谢安、刘裕,都不老实,都想保存实力,保持观望态度。”
“我们需要做的不是立刻布防,跟对方硬拼,而是根据他们的立场和态度,去瓦解他们的攻势。”
“所以,现在不能动,我要看看戴渊要不要拿彭城郡!”
王劭吞了吞口水,喃喃道:“万一拿了,我们北方的退路就彻底没了…”
谢秋瞳冷笑道:“你当了几年的彭城郡守,城里有你多少人,你心里没数吗?”
“他戴渊拿下来,守得住吗?万一里应外合给他破了,他就成了最先倒霉那个,他会甘心?”
王劭愣了一下,不禁挠头:“我忘了这茬儿了…不过…城里的几百个死士,到时候能改变战局吗?”
“万一戴渊要和我们死拼,我们也未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