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传承的?”
“况且靠手有什么不好,节奏自己把握,张弛有度,松紧自洽,体验感比女人舒服多了。”
“反正待会儿我被子如果动了,你最好别吱声,打扰老子雅兴。”
唐禹无奈道:“你甚至没碰过女人,你凭什么说女人没手舒服?”
聂庆瞪眼:“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当年在门派,那也是有夫妻的。”
“我那师兄就很惨,本身瘦小,还找了个一身腱子肉的壮婆娘。”
“嗐,那叫一个可怜啊,天天喊脖子痛。”
唐禹大惊:“和脖子有什么关系?”
聂庆压着声音道:“那婆娘,直接给他提起来了,坠落下去的时候,脖子扭了。”
唐禹吓得直接坐了起来,瞪眼道:“你最好不是说用那玩意儿,夹着他那玩意儿,给他提起来了。”
聂庆道:“正是如此啊。”
唐禹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道:“女坦克真牛逼都是肌肉。?8+1!ka~ns!h′u+·c¨o·”
他感叹了一句,随即道:“不对,少他妈扯淡,老子怎么被你带偏了,我是想让你走出过往,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
聂庆沉默了片刻,才道:“她被我害成那样,师弟…你说我该过得好吗?”
这下唐禹也不说话了。
聂庆道:“我就该永远孤独下去,永远活在痛苦之中,才能稍微赎一点点罪。”
唐禹道:“那你觉得,她会愿意你这么做吗?”
聂庆摇头道:“我没资格借她的名义原谅自己。”
他笑了起来,咧嘴道:“或许苦累是我该承受的,写信吧,我拿了信,连夜就走。”
他站了起来,陪着唐禹去写信。
写完信,他小心翼翼将信收好,便直接离开。
只是走到门口,他又突然回头,大声道:“师弟!”
唐禹看向他。
聂庆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将来统一天下了,山匪或许就少了,对吗。”
他没有等待答案,他心中有答案。
但曾经的事是一个死结,永远也无法打开的死结。
人生最常见的事就是离别,聂庆再也没有重聚了。
唐禹还有。
他握着霁瑶冰凉的手,低声道:“既然你决定了要陪着秋瞳,那便去吧,但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冷翎瑶的话很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