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认得出我?”
冷翎瑶道:“认不出,但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唐禹。”
其实她的心情很紧张,她莫名感受到情绪在澎湃,但基于礼貌与未知,她又必须克制。
因此,她的声音很小:“你…很特别,看到你,我内心不愿意防备,不愿意远离。”
“可能,我们曾经关系还不错,是吗?”
她尽量在用一些中庸的句子,来表达内心的悸动。§/优e`品?;小?}说?网? ?已{发¥布-最[e新-?章ˉ¤节??
唐禹并不着急,只是问道:“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冷翎瑶道:“这个记得,我是圣心宫的首席大弟子,是圣心仙子的徒弟。”
唐禹道:“那你的身份腰牌呢?”
冷翎瑶想了想,最终摇头道:“记不得了。”
唐禹从怀里将她的腰牌拿出来,声音有些唏嘘:“在两年多前,我借走了你的腰牌,用来保住了温峤的命。”
“后来他还给我了,而我却再也没有见到你了。”
“如今,物归原主。”
冷翎瑶伸出手,接过那枚带着温热的腰牌,心中的悸动愈发明显,想要说什么,却又无法表达。
她总觉得自己想起了什么,仔细一想,却又空空如也。
于是,她连忙拿出自己的锦囊,从中翻找出叠好的纸。
“这个…这个是不是你写的?”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这八个字映入眼帘,唐禹笑着指着身后的县寺,道:“就是在这里写的,然后送给你的。”
冷翎瑶又找,又找到了一张叠好的纸,她连忙打开,问道:“这个也是你写的?”
看到纸上‘霁瑶’二字,唐禹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
他轻声道:“那天我教你认字,你念出了《圣心诀》的总纲,并告诉我,那是你唯一能给出的礼物。”
“我当时说,‘霁瑶’这个小名,才是你最重要的礼物。”
“于是写下了这两个字,你小心翼翼收了起来,或许是留个纪念,或许是怕遗忘。”
冷翎瑶歪着头看着他,见他说得那么认真,突然心里好痛,一句话脱口而出:“和我这样的人相处,很难吧?”
唐禹看向她,缓缓道:“你总说这样的话。”
冷翎瑶道:“身边有一个朋友,总是失忆,要去照顾她,要去帮她回忆,却还要承受她一次又一次的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