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也是你。”
“你!才是谋逆之人!”
慕容恪缓缓抬起头,脸上是烙铁烫伤的痕迹。
他咧嘴笑了起来,鲜血也从嘴里流出。
他像是一个狰狞的恶鬼,但声音却还是那么平静:“真相重要吗?”
这句话让众人愤怒不已,当即大骂出声。
慕容恪并不急,而是等他们骂过了,才眯眼道:“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在乎真相,为什么慕容垂会在这里关一年多?”
“你们谁都知道他是天大的功臣,他给燕国开疆拓土,拿到了幽州。,/ˉ5?¤4x看?书}x ?无¨`错±>内?容”
“那时候,你们在乎真相了吗?你们没人为他说一句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慕容恪继续道:“你们想得到什么答案?其实什么答案都不会让你们满意。”
“你们现在该做的,是立刻拥护慕容垂登基,协助他主持大局,稳定朝野,不能让下边那些人乱了。”
“否则你们现在还拥有的东西,都要失去。”
说到这里,他反而笑了起来,轻轻道:“你们就算闹破了天,也得不到什么东西,还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办。”
“禁军是我和慕容垂带出来的,这燕国大多的仗,是我们打的。”
“为了大燕,你们就算再愤怒,也必须忍!”
“否则,祖辈的基业分崩离析,我鲜卑就会被邻国彻底吃掉。”
死牢里,寂静一片,一群老臣气得浑身发抖,却完全还不了口。
慕容恪道:“慕容儁及其诸多叛逆党羽被灭,留下家产无数…”
一句话,又让众人抬起头来。
慕容恪继续道:“慕容垂应该已经带领禁军,把该封查的都封查了,这个怎么分,就看诸位的心中有没有朝廷了。”
众人面面相觑,又是叹气,又是无奈。
直到此时,慕容垂才道:“诸位!我大燕不能分裂啊!几代人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散了啊!”
“请诸位支持我登基,继承大统,承担大任。”
“我慕容垂,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死牢里,良久的沉默之后,其中最有威望者站了出来,叹道:“无论如何,国家不能分裂,基业不能倒塌。”
“这么晚了,都散了吧诸位,该安抚的人要安抚,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陪一个重伤将死的人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