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导的奏折直接扔了下来。
一时间,朝堂顿时安静了。
司马绍大声道:“胡闹!司马氏南渡续国,靠的是世家大族的帮助,依仗的是各地豪强贵族,是他们撑起了各个地方,撑起了我大晋的整个构架。′我/的书,城¢ ?免/费阅,读!”
“你王导作为丞相,竟然说什么开科取士,这不是让朕自掘根基吗!”
“若朕真的答应了,怎么对得起那么多世家大族对我大晋的贡献。”
这一刻,桓温突然觉得自己想单纯了,原来司马绍根本没有想过要效仿唐禹,而是想踩着王导,抓住世家的心。
对,在乱战即将开始的时刻,稳住世家的心,掌握整个社会的核心力量,才是重中之重。
王导的脸上并无意外,而是正色道:“陛下,臣绝无让陛下自掘根基之意,但时代在发展,制度也总要进步。”
“科举取士,能够让我大晋的才学者有出头之日,学识有所用之地,能够帮助到朝廷,做一些实事。”
“而世家大族的子弟,良莠不齐,其中优秀者自然该留下,而不优秀者,自然该淘汰。”
“臣并没有建议陛下废弃九品选管制,而是希望陛下考虑,在一定程度、一定范围内,施行崭新的政策,看一看效果。”
司马绍摆手道:“不必再说了,丞相公忠体国,朕很是感动,但科举取士一事,万万不能。”
“朕与世家,乃是鱼水之情,谁也离不得谁。”
下方诸多臣子,心中都重重松了口气,一个个扬着笑脸,纷纷喊着:“陛下英明!”
看到这一幕,王导笑了起来。
他轻轻叹息着,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
虽然是司马绍让他上书的,但刚刚那一番话,却是他的知心话。
他已经尽了力了,对得起先帝的知遇之恩了。
昔日的友谊、君臣之谊,他王导,自认为并未辜负,即使到了地下,也不至于羞愧难见了。
而之后的大晋,他管不着了。
哪有永远的王朝啊,哪有不散的宴席啊,就算是我,不也七十有余了么。
王劭缓缓放下了信,呢喃道:“是父亲的字迹,密语也是对的。”
“奇怪,父亲从来不太管我这些事,为什么如今突然又这么强硬了。”
远处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我说,看个信而已,需要那么久嘛,赶紧过来啊,该你走了。”
王劭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