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那么想过。”
“我是晋国的丞相,你明不明白?我当然希望陛下能够成功镇压叛军,获得最终的胜利。”
“只是我儿子要选的路,我管不着。”
“你以为,他真的会听我的吗?即使他确认那封信是我写的,他也一定不会理会,他有他的路要走。”
说到这里,王导眯眼道:“我是丞相,是晋国的臣子,他是年轻人,他选择了他认为对的路。”
“我们对世界格局的判断和认知都不同,但我们依旧是父子。”
“政治身份是立场,理想是立场,血缘关系同样是立场。”
“但…年轻人,你分明很聪明,却总是不受到尊重,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立场!”
桓温的身体颤了一下,同样的话,他听谢秋瞳说起过。
王导笑道:“我是忠臣,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因为我的一切荣光,是大晋给我的。”
“所以科举取士我会去冲,教育儿子我回去做,我做好自己的事,问心无愧。”
“我儿子选的路,他无论是什么结果,我希望他问心无愧。”
“这就够了。”
这一次,桓温沉默了许久。
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他最终说起另一件事,希望听一听对方的意见:“上个月荆州南部地区闹匪患,有两个寨子都聚集了上千人,又流窜作案,号召了不少平民。”
“因为温峤带走了荆州最后的家底,导致那边剿匪受挫,因此,陛下请李琀出手相助。”
“前天收到线报,那边剿匪已经大获全胜。”
王导笑道:“所以,你想不到吧,陛下竟然率先出手,开启晋国的乱局序幕了。”
桓温点头道:“李琀才跑了一趟蜀地,不可能为了区区匪患亲自跑荆州,必定是派下边心腹去的。”
“剿匪大获全胜,那是功,李琀的心腹恐怕要被封官了,而且就是荆州本地的官,比如某郡郡守。”
“这样一来,李琀就难办了。”
“不同意?怎么对自己兄弟交代,难道要挡自家兄弟的仕途?”
“同意?少一个心腹,还少了那个心腹手底下的兵。~k?a¢n?s!hu·h?ou-~c`o,′”
“陛下这是在算计李琀,分化李琀下边的人,李琀察觉到的时候,估计都晚了。”
“正如丞相所言,我并未猜到陛下竟然率先开启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