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着。
此刻,太阳刚刚出来,朝霞满天,光芒洒满了大地。
一个个老人、孩子,在木讷、慌乱、恐惧、羞愧和不知所措等各种复杂的情绪下,拒绝着、抗拒着、推脱着,被扶上了马,被扶上了战士的背。
孩子们像是见到热闹的事情,有的在笑,有的又羞涩。
老人们趴在战士的肩膀上,泪水横流。
极少数的青壮年男性,看到这一幕,眼睛像是染了血。
在城楼上,史忠吞了吞口水,大吼道:“擂鼓!为唐公和百姓送行!”
鼓声再一次响起,轰隆隆宛如惊雷,宛如巨山崩塌,宛如苍穹坠落。
如此有力,如此震耳欲聋,像是人们的心跳,像是大同军勇敢朝前的步伐。
唐禹也没有上马,而是徒步走在队列之中,一会儿和邓榕、陆越他们聊着大同军未来的纪律建设和改制措施,一会儿和田俊、郭寻聊着边镇将军的处理方法。
有时候他又混迹在了战士与百姓之间,和战士聊着打仗的时候,该怎么打,该如何冲,和百姓聊着家常小事,聊着孩子的教育。
“唐公…我们…我们这些老百姓不懂啊,但是…我三个儿都遭抓到成都去当兵了…”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他们也当大同军啊?”
有老妪试着开口,淳朴的土话,让人觉得亲切。
唐禹笑道:“三个儿子都要进大同军吗?这不好吧,家里总要有人耕地、干活啊。·白:?马{&书\??院1? (追′最;]新</章|节”
老妪张了张嘴,道:“家都没得了,哪儿来的地哦,当大同军好,大同军…不害我们老百姓。”
唐禹拍了拍她肩膀,郑重道:“老嬢嬢,大同军做主,不会让你们没得家,不会让你们没得地。”
“再苦再穷,至少要让你们有条路走,不然我为啥子打天下?”
“我们大同军,就是百姓的兵,打仗不是目的,夺权不是目的,给你们一个家、几块地,让你们可以过日子,这才是目的,最高的目的。”
十二月十六,成都城外三里地的平原。
艳阳高照,上万大军站在大地上,静静等候着。
解思明骑着马观察着阵型,大声吼着:“都站直了!站好了!保持阵型!”
“虽然你们是新兵!但也是兵!把队伍站好这是基本的!”
“唐公快到了,让他看到你们最好的面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