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经历过…
对…是有那个时候…那是幼年的时候…
“小月亮,去把灯灭了。”
“嗯…娘亲…”
小小的姑娘踱着步子,吹灭了灯,又赶快回到被窝,回到娘亲的怀抱中,她说着傻傻的话,却发现娘亲已经熟睡。
记忆中的画面不断回闪,祝月曦晃了晃头,实在恍惚。](μ看?風雨文学| !ˉ已μ发?布|&最~新t章?¨节÷:
她吹灭了蜡烛,回到被窝里,躺得很是端正。
她立刻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唐禹握住了。
她结巴道:“你…你难道想…”
唐禹道:“别说话,安心休息。”
这下祝月曦真没说话了,心里有些颤动。
她感受到了唐禹均匀的呼吸,清晰地知晓对方已经睡去,而她的手还被握着。
这一刻,她忽然有了一种荒谬的想法。
难道…唐禹也把我当妻子?
这般睡觉,何异于夫妻…
祝月曦心绪不宁,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在胡思乱想很久之后,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只能睡着的。
直到第二天醒来。
阳光透过了窗户,已经照在了屋内的地面上。
蜡烛的泪痕早已凝固,窗外甚至有鸟鸣声。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床的中间,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身旁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真的只是睡了一觉?
他找我不全是图那个事?
祝月曦的心很乱,但又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她穿上衣服,见到了正端着盆子过来的小荷,于是连忙问道:“唐禹呢?”
小荷歪着头道:“刚吃了早饭,好像去城外看那些灾民了呢。”
祝月曦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接过了水盆,自己洗漱了一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她闭上了眼,幽幽叹了口气。
唐禹去城外看了难民之后,又去了伤兵营。
雒县分置了五个伤兵治疗的场所,唐禹分别去看,去仔细慰问,表达关怀,并就抚恤问题和致残之后,战士的生活问题,做出了一些解释和承诺。
五个点跑晚,已经是下午了,回到郡府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便又立刻去了俘虏营那边,安抚情绪。
到了黄昏时分,田俊汇报了逃兵的追捕情况,在广汉郡百姓的配合下,大部分逃兵已经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