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闻不见大粪的臭味了,只是盯着田间那一道道身影,心中只觉莫名很宁静。
这里和草原完全不同,这里到处都是山,人们的生活被挤压在了很小的空间。
可就是这很小的空间之中,人们开辟出了一片片田地,种出了数不清的粮食。
“咚咚咚!”
随着远处锣声响起,也标志着时间到了半晌,人们开始忙完手中的活儿,就在田坎上坐着休息。
唐禹喊道:“这不干得挺好吗!怎么有人说你们要在吵架,在闹矛盾啊!”
一众百姓面面相觑,没人回答。
唐禹继续道:“我在的时候,就没有矛盾了?就不吵不闹了?看来矛盾也没有到不可调和的地步嘛。”
有老人笑着回应道:“唐公,您都亲自来了,他们哪里还敢吵啊。”
唐禹道:“吵啊,有什么天大的事儿也让我听听。”
“据说是有村民觉得侨民就应该干重活儿挑大粪?据说侨民觉得受委屈了?”
“据说组织农事,一定要优先干村民的活儿,然后才轮得到干侨民的活儿?”
“如果累了,时间不够了,侨民的地就暂时搁置?”
“嘿!你们从哪儿学的这一套啊?”
众人低着头不敢说话,远处一众侨民也是红着眼睛。
唐禹道:“那我该先干谁的活?我每天那么忙,是先处理你们农事,还是处理兵事?还是处理政务?”
风轻轻吹拂着,阳光灿烂,梵星眸坐在田坎上,脚泡在水里,歪着头静静看着唐禹。
唐禹则是继续喊道:“我们经历了战争,经历了饥荒,经历了寒灾,广汉郡的村民,死了多少人,好不容易换来如今的平静生活,你们闹起来,图什么?”
“没有侨民,你们再多的田,种得了吗?”
“没有百姓,广汉郡再大的地盘,有什么意义?”
“如果都分彼此,分侨民村民,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那就别聚居了,都一个人过日子不挺好吗。”
“一个个怕吃亏,怕多干活,觉得侨民来了影响自己了,打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说这些啊?嫌自己吃得太饱了?”
“我告诉你们,郡府是找到了不少粮食,但只够今年的,这个地要是种不好,明年还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他的声音停了下来,其他人互相张望着,也不敢开腔。
最终,唐禹叹息道:“有几个人是世世代代生活在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