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能帮忙吗?”
王猛道:“在我大秦立国之前,汉国连年征战,几乎把所有的一切都打没了。”
“在这一年的时间内,我们尽力去做了一切的事,让这里恢复秩序、恢复生产、恢复法度,但根基太过薄弱,不适宜再发动战争。”
“否则,即使压制住了唐禹,我们内部也吃不消。2?看<風雨文学??小}说÷网=t t无错?&内1(+容¨”
苻坚平静道:“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了,我们对唐禹的定位是什么样的?”
“他这样的人,是敌人,还是朋友?”
“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消灭的人,还是…要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适当打击的人。”
“把这个问题弄明白了,就有判断的方向了。”
这个问题把王猛问住了。
他摸着下巴,最终说道:“在微臣看来,唐禹从入世到如今,所作所为…我不想把他抬得太高,但至少算是君子吧?”
“他于我们…非但没有仇怨,反而助力我们完成了质的飞跃,开朝立国。”
“因此,无论是他的品行还是对我们的帮助,都不至于要我们把他当成敌人对待。”
说到这里,王猛话锋一转,再道:“但,基于政治上的考虑,基于未来的思索,我们认为他是威胁,必须打压,必须扼杀在摇篮中,这是正确的。”
“可我们和唐禹,真的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吗?”
“我们到了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他一千的程度了吗?”
“我认为没有。”
厅内气氛安静了下来。
王猛的表情略有些不自在。
苻坚看着他,淡淡道:“王卿的确是念旧情的人,唐禹曾慷慨放你归去,你一直很感激吧?”
王猛点头道:“君子知恩图报,臣不否认。”
苻坚道:“你分明很清楚,他这样的人,一旦崛起,就是心腹大患,甚至可能是灭秦之人。”
“无论如何,也该要用尽全力遏制他的。”
“但你给他降级了,你站在‘适当打压’这个层面。”
王猛当即道:“臣于国事,从无私心,我秦国根基薄弱,的确不适合打大规模的战役。”
“否则冉闵必然攻打我大秦,以转移内部激烈的矛盾。”
“到时候就成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得不偿失。”
苻坚笑道:“朕当然相信王卿,刚刚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