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之花是李琀,他投靠晋国之后,是梁州刺史,还有自己的四千兵马,还吃下了陶侃的一部分遗产和兵马,现在雄踞梁州,足有六千大军。”
“一旦时机成熟,他的野心会迅速膨胀,毕竟…晋国在北方的控制力其实很弱。”
说到这里,唐禹缓缓道:“志向之花是王劭,我五舅哥可是和我一起蹲过号子、逛过…”
他看到梵星眸凌厉的眼神,随即道:“蹲过号子,同生共死过的人,他有他的志向,北伐,兴汉,杀蛮子。”
“这一点,他的父亲挡不住他,司马绍也桎梏不住他。”
“在彭城郡当了那么久的郡守,主治一方,飞速变得成熟,如今的他,可堪大用。”
“我猜测秋瞳一直和他保持着书信往来,并已经制定了许多计划。”
“只有有人带头,晋国那边就立刻热闹了。”
“他司马绍只能忙着自保,哪里还有心情管我。-1¢6·!h·u_¨c¢o!_”
梵星眸噘着嘴,瞥了唐禹一眼,想要骂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哼,原来是这种花啊,顺着我的话说,算计小子有良心。
但你小子说的这些,我根本就听不懂。
介绍了几个人,就什么开花,什么热闹,要讲就讲清楚嘛,真是的,最讨厌你们打哑谜的人了。
哎…这些权谋类的东西太复杂了,还是追女人简单,谈感情简单。
很显然,梵星眸的舒适区只在感情和武学上,其他方面着实有些笨。
见唐禹不说话了,梵星眸心里又嘀咕,臭小子还等着我接话呢,老娘但凡是会接这种话,早就扯着嗓子表现自己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她只能咳嗽两声,淡淡道:“倒是算尽天机,不过这些只是推测,我看谢秋瞳未必做得到你想的这些。”
唐禹摇头道:“她会做的比我更好。”
“她有她的局限,受限于身体的疾病,受限于内心的顾及,但那些枷锁,现在都已经挣脱了。”
“如今的她,在经历了磨难和失败之后,在承受了治病的痛苦之后,实现了真正的解脱,司马绍不会是她的对手,桓温、谢安都不是她的对手。”
“当然了,她自负,也不择手段,有时候会因此伤到自己。”
“我会给她兜底的。”
梵星眸听得酸酸的,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晋国我知道了,反正有谢秋瞳你就放心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