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苏正强一拳捶在桌上,这是他唯一发泄的渠道。也就是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是没有勇气正视这个女人。
“野男人…;…;”一直不曾说话的苏茜,听到这三个字之后,眼睛睁的滚圆。
这个名义上的后妈,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好像天雷阵阵,轰隆隆的。
哀大莫过于心死!
“两年时间,我苏茜的学费、衣食住行,所有花费都记录在这本子上。”
苏茜站出来的时候很平静,好像局外人一般扔出一个小本子,“合计了一下,你总共给了我三万六千四百六十八!”
苏正强看着女儿,眼神黯然,欲言又止。李红艳冷眼旁观,嘴角还挂着阴冷的笑容。
“我爸在你这花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不过想来,他一个能自食其力的人,所花费也不会超过五万!”
苏茜取下一个背包,轻轻放置在桌上,撕拉一声,拉链拉开。
苏正强瞪大眼睛,满脸复杂。李红艳本来不屑一顾,不过出于好奇,她还是瞥了一眼,但一眼看过去之后,目光就再也挪移不开了。
“这是…;…;”李红艳一怔。
苏茜没有理会,自顾自道:“这里是十万现金,我想足以偿还你的投资!”
是投资,不是恩情,从刚才那一刻起,双方早已恩断义绝。
“不要问我钱是哪里来的,这对你们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钱能让你们心安理得的挥霍,然后,我们父女是不如狗,这是因为我们是人,有情绪!”
苏茜看也没看满脸尴尬又愤怒的李红艳一眼,缓缓转身,“还有,那个人不是我的野男人,但如果他愿意,我苏茜心甘情愿让他成为我的男人。”
走到门口,苏茜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爸,父女情,今天也一并了结,您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苏茜轻轻掩门离开。
没有挽留,也没有离别的愁绪,除了隐隐传来的屋内男女的争吵声,苏茜的内心世界一片空白。
以上事件发生在几天前,这种看似解脱,实际上又难以言说的情景,时刻让失魂落魄的苏茜饱受煎熬。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大一学生,还没有历经世事沧桑和人情世故的考验。
这几天她就好像行尸走肉,晚上睡的是学校宿舍,白天则好像孤魂野鬼般在城市中游荡。
今天,她来到了城西河畔,看着滚滚而动的污水河,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