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站住!”
等众人纷纷停下脚步,回头看来,刘叔面色肃穆的叫道:“你们都走了,都去跟敌人拼命,你们是痛快了,可是,谁把家主的遗体送回去?谁去保护小家主?王家内部不稳,如何抵御外敌?”
“第一大队留下,听刘叔的命令,其余的跟我走。”
“不!我们也是汉子,岂能苟且偷生?”
“大熊,这是命令。就这么定了,其余的跟我去杀光向家人!”说完,不等大熊等第一大队的护卫们反对,二狗子就带人向前冲了出去。大熊等人想跟去,却又不敢,只能愤恨的在原地跺脚。
……
张翠云和江叔带着一大群文人正在大厅里忙的不可开交:统计弹药消耗,调动妇女老人保护老司城,关注几个战区,尤其是猴子带着两千人去江阴大峡谷阻击向家那五千援兵……
刚在一批弹药调令上签字,右手揉着太阳穴,左手拿起茶杯,却见一个驼子跑了进来。
这本没什么,问题是,驼子的面色一片惨白,双目微微有些发红,眼神极力掩饰着惊恐,这就引起了张翠云的注意。
接过电报,只看了一眼,张翠云面色立马苍白如纸,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引得众人纷纷注视过来。
“江叔,你和驼子跟我到后面来一下。”说完,起身向后走去,可刚跨出一步,一个踉跄,要不是大、小刘妈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就得扑倒在地。可就算如此,她依然不顾一切的向后跑去,让所有人都明白,出大事了。
江叔和驼子刚追到后院,却见张翠云正蹲在墙角,一边看电报一边流泪,左手却捂着嘴,发出“呜呜”之声。
江叔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问道:“主母,发生么子事了?”
张翠云随手把电报递给江叔,抱头克制着哭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江叔也被这消息惊得身体摇晃,被驼子一把拉住后,依旧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着,引得张翠云带着最后一线希望,惊喜的看过来。可江叔却又苦笑道:“这种大事,老刘怎么敢开玩笑?”
张翠云一听,立马捂住嘴,痛哭起来。
江叔也满眼含泪的叹着气。
一小会儿后,驼子小心翼翼地说:“小姐,江叔,我们该怎么办?”
“对!”江叔擦了下眼泪,对张翠云说:“主母,还请您节哀,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还是按电报上讲的……”
“江叔,我脑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