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已经吩咐过了。”张翠云淡淡一笑,问道:“你刚才不是讲有事要请世华定夺么?么子事?讲讲,要是我能做主的,就不用打搅他了。”
作为主母,府内及全族妇女的事,都归她管。可府外或者是族里的事,张翠云就无权干涉。这是老祖宗自古就定下的死规矩,谁敢逾越,就是对家法族规的蔑视——当初何梅就是被这一条压的死死地。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关键得看人!如果此时换个赶死之士来,听见张翠云这么问,客气点的或许会对张翠云淡淡地说一句:没事!不客气的很有可能会当场破口大骂张翠云践踏族规,是想当武则天!
好在,江守成好歹上过高中,接受过一些新思想,可不是那群死忠的赶死之士。一听这让他自己判断是能说还是不能说的意思,立马就把族规抛到脑后——对他来说:什么族规家法都是扯淡,家主的意思就是族规:家主说你能活,哪怕你把所有族规都犯了十遍八遍,也可以用特赦的名义让你继续去犯族规,别人除了干瞪眼,也只能在背地里对你羡慕嫉妒恨。反过来说,他让你死,你就是吐口痰,大家也能以你这口痰吐在王家的地盘上或者是对着王家地盘的方向吐的,是藐视王家,而理直气壮的将你大卸八块。所以,他坚信:跟着家主走,比什么都强,自己的大管家位子,也才能子子孙孙地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主母,我们昨夜得到举报,部署得当,将几个正在我王家地盘上售卖鸦片的鸦片贩子当场人赃并获,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