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里面的马儿不下四百匹。
等田家霜上马后,王世华跳上马,在田家霜的坐骑上抽了一鞭子,马儿吃痛,长鸣一声,撒腿就跑——如此一来,田家霜就是想下马都不可能了。
就这样,半裹挟半说笑的把田家霜和他所带的三个人,全带进了老司城。
为了能留住田家霜,王世华请来了江叔和虎叔、静叔、江守成作陪……有这些长辈在场,镇得住场面,让田家霜不好找借口开溜。同时,这几位都是老江湖,说起风雪月来,那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可以让田家霜在不知不觉中把时间忘掉,从而给王世古多留些审讯时间。
果不其然:一开始,田家霜还很警惕,甚至有些紧张,一个劲地说喝完这杯就告辞。可在几位老叔的‘陪伴’下,他被灌的渐渐忘了时间。到最后,反倒是他频频劝酒。
两个多小时后,田家霜喝的满面红光之时,却见王世古顺着门口,露出半边脸,向王世华看了一眼,微微一点头又缩了回去。
王世华大喜的赶紧借口上茅房,开溜。
一出门,王世华就愣了一下:只见大门两边各蹲了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汉子,拿着刀枪和绳索准备着。仔细一看,原来都是王世古手下的执法队队员。
还没等王世古开口,王世华把他拉到一边,问道:“这是搞么子?”
王世古苦笑道:“家主,审出来了。”
“你是讲……”王世华心头一惊,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又看向王世古,见王世古点点头,王世华还有些不相信似的问道:“不会是哪个刺客见左右都是个死,一通乱咬就把他给咬出来了吧?”
“不会!”王世古坚定的摇头,从怀里掏出个本子递给王世华,道:“这是审讯笔录,您一看就晓得了。”
见王世华翻开笔录认真看了起来,王世古在一旁笑道:“家主,讲句冒犯您的话,那个刺客也算条汉子,无论我对他怎么动刑,甚至砍了他左手三根手指头,他也没交代。最后二狗子派人来传您的命令,讲时间紧迫,要我必须尽快审问出来。我一急,提着薄刀(跟手术刀差不多,求的是动刑时的锋利度)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他下面那玩意儿,把刀比在上面,对他讲‘左右都是个死,是要临死前当太监,还是死的像男人?给个痛快话!’他的脸色立马就变了。然后我趁胜追击,说‘要敢不老实交代,我把你这玩意儿分成二十段,要让我发觉哪句话,甚至是哪个字有假,我就切一片下来。’这家伙立马就交代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