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好!彭局长是彭局长,你是你,我们么子都莫讲。”王世华对外叫道:“来啊!去办一桌上好的宴席,我要跟张大哥好好喝几杯。”
作为说客,又怎会真的什么也不说?
酒足饭饱后,张齐天告辞,在出门时,他一拍额头,对王世华道:“世华,你看我这气的,差点忘了彭局长要我带给你的话。”
王世华笑着没接话。
“彭局长请您能多宽限几天,他正在想办法。”
“哦~!他想到么子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这样讽刺的话,是个人都能听懂,可张齐天却装作没听到,笑道:“彭局长讲:姓方的要逼他走钢丝,那他就带着姓方的一起走。既然姓方的压迫他得罪了王家,那他就干脆连另外三家一起得罪了算逑。”
王世华想了想,释然: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点子,未免不是一种自救的办法,虽然挺无奈,可不仅能把姓方的拉进来,更能让姓方的带头背锅。可对于王世华来说:老子才不管你玩什么肠子,我就坚持一点:给你三天。这样,反而能逼迫你尽心办事,免得夜长梦多。
“你回去告诉姓彭的,今天是第一天,大后天他要没把鸦片送来,我就不客气了。”
张齐天一愣,讪讪一笑,点头道:“好!反正是他理亏在先。”
送走了张齐天后,王世华转身对江守成吩咐:“给二叔发电报,要他去见见彭局长,就讲彭局长要把另外三家一起拉下水,让他看看有么子能帮得上忙的。”
彭鹏的法子简单极了,却无比犀利:既然扣押了王家的鸦片,那我干脆连另外三家的一起扣了,反正他们都知道,是你在我背后跟他们捣鬼……如此一来,方县长就是不想被拉下水也得下水了。
“报告!”县长办公室门外,彭局长拿着个大大地信封,以从未有过的礼貌和规矩,正式向方县长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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