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彻底执行。而这一切,在彭局长看来,都是方县长逼的。心头是又惊又怒又郁闷:姓方的,我叫你别动王家,你不信,看!王家的报复来了,虽然没对你动手,可对我却下了死手。你这是把我往死里逼啊!
“老爷,您还是快想想办法吧?”
“办法?”彭局长大吼一声,跳起来叫道:“讲的轻巧,可我无论是人还是枪,都比不过王家,现在却主动招惹王家,扣下了他们那么多鸦片,他们要找我算账,我有么子办法?”
老管家一听,眼珠子一转,提醒道:“老爷,您自己都讲了您不愿意招惹王家,是方县长让您去的。方县长既然敢这么做,那他就一定有应对的法子,您何不?”
“对!老秦,你提醒的对,姓方的要我动的手,现在王家人来报复了,总不能让我一个人硬抗,我这就找他去。”边说边穿衣服,然后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他这是真急了,哪还有一点平日里的沉稳气度,毕竟,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
骑马回到警察局,从小门进入县政府,见县长的办公室灯亮着,抬步便要上楼,却陡然停下。
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抽出纸笔,写了一会儿后,又拿出自己的公章,看了看,叹了口气,起身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