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耗子身旁的一张空铺,直接就走了过去。
脚上粗大的镣链拖拉在地上滋滋作响,如同从地狱里传来的音符。
苍杰的态度一下子激怒了这些暴力犯人,当场就有几人同时对他推推嚷嚷起来。
“小逼崽子,挺狂的啊,还戴着眼镜,是看片子看坏的吧?!”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没点眼力,有烟不,先给耗哥点上。”
“**的,你懂不懂规矩,还站着?!给老子蹲下,草!”
苍杰站立不动,稳如泰山,听到那**这句话时他霍得扭头看过去,冷声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这人身高有一米八几,两条胳膊更是如同灌铅一样孔武有力,看到苍杰还和自己横,他当场就不屑得哈哈一笑,然后破口大骂:“**的,你刚从学校出来吗?怎么傻吊一样······”
话还没说完苍杰就挣开手铐,一把掐住脖子把那人拽过来,先劈脸扇了两巴掌,啪啪两声巨响,鲜血和牙齿一块吐了出来,然后照肚子一拳,这大块头直接就飞进号子最深处的粪槽子里了。
这是个猛人啊!
号子里众暴力犯齐齐一惊,倒不是说就怕了苍杰,这一号子人关押的全是重度暴力犯,几乎人人手上都有人命,哪有这么容易吓住?他们吃惊的是,这么一个戴着眼镜文弱书生一样的年轻人,居然这么猛,比他们这些江湖老油条还要有魄力,一言不合直接开干。
“各位,我原本不想生事的,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呆几天,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现在看来,这似乎不太可能了。”苍杰忽然就裂开嘴笑了,然后他再次做了一件让众人大吃一惊的事,他一把扑在铁门旁,捏着喉咙声嘶力竭的吼道:“警官,救命啊,我快被他们给打死了!”
没人理会苍杰,回答他的只有铁门怦然关闭的声音。
“好了,各位,现在,你们想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苍杰转过身,看着这一群目瞪口呆的暴力犯,嘿嘿直笑:“不过,我怕你们玩不起啊。”
苍杰这一下子原形毕露,耗子忽然醒悟了,这人怎么可能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年头弄点鸽子血都可以充处女了,单看表面又怎么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谁说戴着眼镜的就一定是知识分子了?
怪不得上面点名让自己照顾新人,还偷偷的一个不小心“掉”了一把匕首在号子里,原来点子挺扎手啊。
耗子是这个暴力犯监房的头,平日里没少替上头处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