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翻开一页。”苍杰说道。
“你让我看这书?”邱雪儿眼睛瞪得大大的。
“咳,是要看一点的,不过里面也不全是那种内容。”苍杰看一眼眼镜男,干咳道:“这位仁兄说的很对,我们要和易中天教授一样,抱着研究的心态去看它。”
“好吧,那就第一页。”邱雪儿是知道《金瓶梅》的,所以她才先翻第一页,就算这是中国第一本黄书,总不至于第一页就描写那些事情吧?
“第一回西门庆热结十弟兄武二郎冷遇亲哥嫂
诗曰:
豪华去后行人绝,箫筝不响歌喉咽。
雄剑无威光彩沉,宝琴零落金星灭。
玉阶寂寞坠秋露,月照当时歌舞处。
当时歌舞人不回,化为今日西陵灰。
又诗曰: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这一首诗,是昔年大唐国时,一个修真炼性的英雄,入圣超凡的豪杰,到后来位居紫府······”
苍杰居然滔滔不绝的开始背诵起了《金瓶梅》,邱雪儿和何新颖在那看着,苍杰背诵的流利无比,一字不差。她们俩的脸色,都古怪了起来,难道这个苍杰,背诵过《金瓶梅》?
不过就算这苍杰是色中恶魔,对《金瓶梅》爱不释手,那买一本放在家里就是,也没必要背下来啊。
更何况,眼镜男的出现是个偶然,《金瓶梅》就更是偶然中的偶然,苍杰背诵过《金瓶梅》,然后随便拿一本书也是《金瓶梅》,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巧合?
“第五十五页。”眼看苍杰第一页背的流利,邱雪儿又翻了一页。
“不想岁月如梭,时移事改。那万回老祖归天圆寂,就有些得皮得肉的上人们,一个个多化去了。只有几个惫赖和尚,养老婆,吃烧酒,甚事儿不弄出来!不消几日儿,把袈裟也当了······”
仍然是滔滔不绝一字不差。
“这次我来。”何新颖也随手翻了一页:“第二十二页。”
“提弄了一回,放在粉脸上偎晃良久,然后将口吮之,又用舌尖挑砥其蛙口。那话登时暴怒起来,裂瓜头凹眼睁圆,落腮胡挺身直竖。西门庆亦发坐在枕头上,令妇人马爬在纱帐内,尽着吮咂,以畅其美。俄尔淫思益炽,复与妇人交······”
“停!你这个色魔!”邱雪儿俏脸通红,打断了苍杰,《金瓶梅》果然下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