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穆菲菲奉上的茶水,这边儿穆思远的老伴儿就招呼大家吃饭了。
“就是家宴而已,薄酒一杯,不成敬意。”穆思远对陈明洛说道。
“穆总客气了,不过说到喝酒,我这里是带了陈酿汾酒过来的。”陈明洛一边儿说着,一边儿示意苏锦文把酒拿了过来,“白吃穆总的饭总是不好意思的,好在家里面还有几瓶酒不错,希望穆总喜欢。”
“哦?陈酿汾酒啊?”穆思远听了,果然有些意动,“你还真别说,茅台五粮液什么的我都不爱喝,现在就是对汾酒比较喜好。”
等到苏锦文将酒拿过来之后,穆思远看了一下就非常高兴地说道,“呀,陈总你有心了。这不仅是陈酿,还是陈年的汾酒啊!”
原来,苏锦文去买的汾酒是通过关系搞到的,以前他朋友的父亲喜欢喝汾酒,就买了十几箱放到了地窖里面,结果后来他得了脑血栓,这白酒是贵贱不敢再喝了,儿子也不喝酒,这就留了下来。
苏锦文知道了这事儿,今天就跑过去跟他商量了一下,了大价钱把这些存了足有十多年的陈酿汾酒买了下来,可谓是机会非常难得。
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市面上卖的这种所谓的陈酿酒,其实就是用一部分陈年老酒做引子而已,并不是整瓶酒都放了那么多年,但是这种陈年存放的老酒可就不一样了,当时就是陈酿打的底子,又放了十几年,口感就相当优秀了。
穆思远看到这种老酒,顿时喜形于色,这就让陈明洛对苏锦文说的穆思远喜欢喝酒什么的,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认识。
“老爸,注意身体,一天最多二两。”穆菲菲在一旁提醒道。
“陈年的陈酿,多喝点儿也没有问题。”穆思远倒是有些顾不得这样了,已经动手拧开了瓶盖,果然是酒香扑鼻,不是一般新酒所能够比拟。
菜是四凉四热,还准备了一个汤,除此之外也弄了一下自己腌制的泡菜作为点缀,看起来很有食欲。
大家动开了筷子之后,陈明洛就赞赏道,“伯母做的菜果然很有水平。”
穆思远老伴儿就笑着说道,“我可做不了这么多,都是我家菲菲做的,她以前对烹饪比较感兴趣,大学的时候还专门报了个学习班学了一阵子,怎么样,还觉得能行?”
“相当能行。”陈明洛回答道。
家宴最大的特点就是比较随便,什么话都比较好说。
穆思远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细细地品咂那陈年老酒,有些自得其乐的意思,让陈明洛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