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箱厂职工们心里面也都有点儿不踏实,毕竟直接一上来还没有谈判,就有人打破了穆总的头,这事儿怎么说都解释不清楚的,留在这里的话,天知道会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于是大家乱哄哄地闹腾了一阵子,就各自散去了,倒是纸箱厂的人推举出来二十多个人,有干部有职工,还有工会的人,留在这里等着研究这事儿应该如何解决。
这个时候,陈明洛就见到刚才扔石头砸穆思远的那家伙,又偷偷地溜了回来,刚才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出手,那人倒是也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旁边儿的人大声谈论着什么事情,似乎也是跟这一次改制工作有关的话题。
不过那家伙还是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模样儿,不时地往周围偷看两眼,觉得确实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才踏实了下来。
医院的救护车终于赶过来了,车还没有停稳,医生们就急匆匆地从车上跳了下来,拿着急救箱什么的,冲着穆思远这边儿跑了过来,一副救人于水火之中的模样儿。
穆思远受伤不算很严重,头上破了一个口子,大概有指头肚那么大,倒是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流了许多血,脑袋也有点儿嗡嗡嗡的感觉,估计是轻微脑震荡,估计要歇几天才能恢复过来。
“穆总的外伤不算是太严重,不过脑震荡是难免的,最好是去医院做个检查,省得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赶过来的大夫给穆思远处理了伤口,包扎好之后,就建议道。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是七嘴八舌的,纷纷劝穆思远去医院检查一下,最好是输上两天液体,省得感染了什么的,现在天气比较冷,也容易让伤口冻伤什么的。
“输液什么的,回家挂两瓶就行了,我老伴儿以前就是做医生的,现在也能对凑了这些事情,用不着去医院那么麻烦——”穆思远这阵子的头脑大概是清楚了一些,用手按了按伤处,还是觉得有些疼痛的感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倒是你们纸箱厂的干部们,这个工作是怎么做的,大冷的天,让大家到厂门口搞静坐,这么做合适吗?有什么问题,是不能到厂里面坐下来谈的?就算是小会议室放不下这么多人,那么大礼堂总是够用的吧?!”
提到今天这件事情,穆思远的心里面就比较火大。
纸箱厂的问题,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总厂里面也不是说就那么甩包袱一样甩掉纸箱厂,在改制方案中也有针对纸箱厂这样的下属企业的解决方案,这都还没有公布呢,这边儿就闹起事情来了,怎么能不让他感到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