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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怎么说,喻梓岚对此是比较欢迎的,这会拉进两家之间的关系,自己跟陈明洛之间的感情也会因此而更加圆润。
同时,喻梓岚也有点儿为父亲担心,毕竟得罪了省长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如今,倒霉的反而是省长余同文,这就让喻梓岚感到很高兴了,这也就是说,不用替老爸担心了。
“不过,这事儿跟陈明洛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有能力让省长调离?”喻梓岚怎么也不理解老爸为什么把陈明洛和这件事情联系到一起的想法。
喻远帆笑了笑道,“现在我仔细想一想,似乎是从余同文一到西岭担任省长,陈明洛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他不得罪陈通达还好,这么一折腾,反倒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饮恨官场了。”
事实上从一开始,喻远帆就觉得事情有点儿诡异,陈明洛表现的太平静了一些,尤其是余同文在明阳受挫之后,阳朔的流言便起,哪里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再加上之后的各种变化,喻远帆就发现了整件事情的背后,似乎是有一只手在推动着,左右着这件事情的发展方向。
这只手是谁呢?如果不是对陈明洛非常了解的人,是绝对想象不到的。
碰巧的是,喻远帆很清楚陈明洛的实力,也了解他的聪明才智,再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就得出了一个非常惊人的结论,这一切都是陈明洛在背后导演的。
唯一算不到的,就是横江大桥的垮塌,这事儿实在是属于突发事件,只不过被陈明洛给巧妙地利用起来了,它的作用,可以说是将余同文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了,之后爆出来的几处**工程项目,那就相当于是把余同文踩倒之后,又踏上去的几只脚了,就是要他永世不得翻身的。
不过有些东西,喻远帆自己也是推测,倒是不好跟女儿说得太清楚,只是对她说,“有时间的话,你自己去问问他好了。”
“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承认?”喻梓岚听了,却是一撇嘴道。
“那是肯定的——”喻远帆笑道,“有的事情,是只能做不能说的,陈明洛是聪明人,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到处宣扬?”
不过喻远帆对于自己的判断还是非常自信的,之前他力挺陈通达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陈明洛的因素,余同文不过是一个过江龙而已,刚到西岭就想要打压本土势力,这种做法本身就很不可取。
果然,这事儿就引起了反弹,结果引火烧身把他自己给葬送了。
虽然之前喻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