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文这一次处理不当,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而且他也表示,陈通达是高层都非常关注的后备干部力量,为人务实又有能力,背景也不同,余同文到了西岭之后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对他下手,这是很愚蠢的,由此派系内部的很多大佬们,也调低了对于余同文的预期值,认为他现在还不成熟,不适宜再调整到更重要一些的职位上来。
“我说你什么好呢?吸取经验教训,好好干吧——”五号首长有些无奈地表示道。
余同文放下电话之后,心情颇为沉重。
本来他的前途是一片光明的,如果这一届省委书记徐杏冰到期之后,他接掌西岭大权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不说自己的威信在西岭省内大打折扣,就是在高层大佬们心里面,也是降了很多。
斗争什么的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这个同志政治上不成熟嘛。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搞砸了,你让大家怎么放心把西岭省交给你去掌舵呢?
余同文此时也是懊悔不已,但是这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既然已经发生了的事情,那么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只是这一次余同文也觉得心里面非常憋屈,他在水利部任职的时候,独断专行惯了,来到西岭以后,想着也能继续颐指气使,我行我素,却没有想到地方势力的强大,居然可以把他这个省长给顶得无路可走,真是事先没有估计到。
还有一件事情也是他没有预料到的,这事儿居然就传了出来,而且传得这么快这么广,居然连身在京城的五号首长都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这不能不说是有人在暗中挑动了,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呢?
高层们虽然也很关注这些传闻,可是要这么快地将消息传递到他们的耳朵里面,没有一定的渠道,显然是无法做到的。
余同文感觉到,似乎在这件事情的背后,也隐藏着一只黑手,正在悄悄地伸向自己。
可惜的是,他现在对于西岭的掌控,确实还没有到位,很多部门的人员虽然能够调动任用,却不能够如臂使指,导致了他在很多方面都不能像以前那样得心应手,这也是一个大问题。
当务之急,除了要消除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之外,就是找出那个背后暗算自己的人来,再予以报复。
“陈通达,喻远帆——”余同文一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不利局面,就恨恨地拍着桌子闷哼道,“老子跟你们没完!”
不过事情的发展,显然还是超出了他的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