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条件。
“大型国有企业在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上进展缓慢,是整个体制改革滞后、旧体制控制新体制的必然结果。所以,为了克服长期困扰国企改革的体制弊端,必须尽快推进国有企业的整体改制。”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看得很清楚,如今国企可以说是两极分化,大部分国企的经营情况举步维艰,但是也有一小部分国企尤其是处于垄断行业的国企,正在被强化其垄断地位。
如果这样的话,随着新世纪的到来,这种垄断的程度会越发加深,那么处于垄断地位的大型国企的丰厚利润,不仅会掩盖种种制度性矛盾,也会也大大削弱改革的紧迫性。
目前就这些尚未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大型国企而言,依然按《企业法》调整,企业财产即国家财产,企业没有属于自己的法人财产权,也没有清晰界定国有产权的委托代理关系和企业债务责任关系。
同时,国家对这些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导致政府对企业的持续干预、政企不分和政企难分。为弥补大型国有企业内所有权缺位而实行的授权经营,使企业自己成了自己的老板,厂长经理负责制的决策机制则为内部人控制企业预留了空间。
更有甚者,这些大型国企的高管由政府比照公务员选拔程序和条件任命,官本位的激励很强,却缺乏经济激励和有效监督,种种弊端,是造成国企效率低下和诸多问题的体制根源。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对阳朔重机这家超大型国企的改制工作,就显得举足轻重了
“在这方面,桑副总理也跟我讨论过——”萧名学说道,“大方向还是很清楚的,只是细节处理上依然是困难重重,要克服各种障碍,并非那么容易。”
实际上,洪老板和桑副总理都表示过,应把国有企业整体改制作为克服现存体制弊端的基本途径。
一个是国家要从拥有和管理国有企业,转为持有和运作国有资本,这可能从根本上改变了政企关系,弱化了企业所有者的性质,为政府公平地对待各类企业奠定基础。
另一个就是构造规范化的、有明确责任约束的国有产权委托代理关系,做到权责明确、实现政资分开,为政府职能转向经济调节、市场监管、公共服务、社会管理创造条件。
还有一个就是让国有资本摆脱与国有企业的捆绑关系,从而具备流动性,这将有助于国有资本实现有进有退,随着企业稳定地做强做大,与国有资本布局的灵活调整,可以各的其所。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