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洛的关系肯定是有些猫腻的,只不过是大家不知道而已。
不过杨吉儿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于是就对陈明洛说道,“我觉得柳如烟比较会勾人,你不会是中了她的美人计了吧?”
陈明洛闻言顿时一笑道,“不至于吧,她长得哪有你漂亮,也就是包装效果比较好一些而已,不过说起性格来,倒是也不差。”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性格比较差了?”杨吉儿揪着陈明洛追问道。
“你这就是攀比心态了,这是要不得的。”陈明洛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向贤妻良母学习,不能向那些**荡妇学习,这个是原则问题。”
“你什么意思,你暗指柳如烟是**荡妇?”杨吉儿追问道。
陈明洛顿时觉得头大无比,“我什么时候说柳如烟是**荡妇了?人家一未婚女子,又没有男朋友,你没事儿可不要胡传八卦,影响人家名声的。”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一旦得手了就不珍惜了——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心里面还想着别人家的——”杨吉儿有些郁闷地说道。
“真不是那样儿——”陈明洛觉得自己跟杨吉儿讨论这些问题,那简直就是在做无用功,于是翻过身来按住她,张嘴就向杨吉儿的唇上吻了过去,硬是把她的话给堵住了。
“呜呜——”杨吉儿挣扎了几下,身子就软下来了,接着就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陈明洛心说,还是最原始的方法是最直接有效啊,虽然比较费力气一点儿,对于体能方面的要求也比较高,但是横枪立马这么一搞,杨吉儿立刻就软化了,远比自己费那么一番口舌要管用得多。
这一晚上陈明洛相当卖力,从床上搞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搞到地板上,最后又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来了一回,可怜的杨吉儿浑身跟散架了差不多,等到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懒得一点儿都不想动了。
陈明洛倒是精神得很,找来纸巾帮杨吉儿擦拭了一下,照顾着她沉沉入睡,然后才激发了她的聚灵阵,帮助她恢复精力,否则的话,怕是明天就逛不成潭柘寺了。
他自己则是去洗了个澡,然后坐在客厅里面,慢慢地想一些事情。
最近陈明洛的资产膨胀的比较厉害,虽然说是他趁着香港楼市大跌,在那边儿囤积了一些高档别墅和写字楼什么的,但是手里面的现金还是很充裕的,究竟应该如何有效地利用起来,不至于让这些钱贬值,也是一个比较令人头痛的问题。
香港那边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