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道,“你不要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别人,明洛在这方面,做的确实很好,他当时救人也绝对不是为了有机会宣传自己!你总是把人设想得太坏,那是不对头的思想!”
杨吉儿受了姥爷的教训,不由得冲着萧潇吐了吐粉红的小舌头,扮了个鬼脸儿,接着她又非常好奇地向陈明洛询问道,“你真的是预备党员?”
“电视上都说了嘛,你还有什么不信的——”陈明洛倒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责任推给了电视台,这一记太极推手,真正是深得其中三昧,运用到了极致。
“切,电视上说的能信么?”杨吉儿倒是一个另类,虽然有一个省委书记姥爷,可是性格反倒是相当独立,也对陈明洛的回答嗤之以鼻。
“吉儿师姐,你这是对省委的宣传工作深表不满呢——”陈明洛看了桑明达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不悦,就笑着对杨吉儿说道。
杨吉儿抿嘴一笑,却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向陈明洛说道,“不管怎么样,对于救人的英雄,我还是很尊重的,我敬你一杯,陈小英雄。”
高脚杯里面盛的是红酒,不过却是浅浅的不足半杯,在酒杯里面晃动着,沿着透明光洁的杯壁荡漾着深红色的波澜。
陈明洛道了声谢,抿了一口,这东西自然不适合大口大口地往肚子里面灌,那样的话会被人耻笑为暴殄天物的,啤酒有啤酒的喝法,白酒有白酒的喝法,葡萄酒自然也有葡萄酒的喝法,那就是浅饮小酌,对酒当歌。
葡萄酒如果用来牛饮的话,铁定会被内心骄傲无比的小姑娘们看不起的,她们喜欢的**,嗯,情调。
说到师姐师弟的话题时,杨吉儿不由得就想到了之前打赌的事情,股市果然如同陈明洛所说的那样,突然来了一个反抽,这一阵子天天阴跌,虽然幅度不算大,但是架不住积少成多啊,现在距离峰值已经跌去了百十分之十还多,令杨吉儿感到无比郁闷,心说这个陈明洛果然是有些本事。
这也就意味着,按照两人之前所定下的赌注,杨吉儿要白白地给陈明洛的公司当三年顾问了,没有薪水可拿的那一种。
“好吧,作为公司的免费顾问,我必须得做点儿什么呢?”杨吉儿虽然输给陈明洛有些郁闷,但是提到要给人家公司做顾问,就有很大的兴致。
陈明洛心中一笑,心道自己对于这些小女生的心态,还是把握得比较到位的,她们对于金钱方面并不一定很执着,做事儿就是凭着一阵子的兴趣喜好,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赌注的原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