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承担责任,他们如果不承担责任,你完全可以通过法律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权益啊?”陈通达有些好奇地问道。
毕竟方大夫不是完全没有见识的农村妇女,她都明白要去药监局化验药品,就不可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再怎么说,医药公司卖给她的是过期药品,出了事儿怎么可能逃脱责任?
“我在医药公司索赔未果,只好到卫生局去告状,可是卫生局的领导却一拖再拖,迟迟不肯解决问题,但病人家属追得很急,三天两头到诊所里哭闹,百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和对方达成协议,赔偿对方十万元,可是手里没那么多现金,只能先拿出五万元,以后每年赔偿一万元,直到还清为止。”方大夫回答道。
因为负担太重,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方大夫无心营业,多次到信访办投诉,都没有得到回音,几近绝望的时候,有人跟她说不如到市政府碰碰运气,萧市长还是个不错的官员,应该能帮她解决问题。
“我也是出于无奈才来到这里,不是无理取闹——”方大夫惴惴地对陈通达说道。
此时她也看出来了,这位领导能在市政府里面拥有这么大的一间办公室,同时手下还有这么多秘书什么的,肯定也是个大官儿,就算是不是市长,常委应该也很厉害了吧,何苦听说他还是市政府秘书长。
陈通达耐心地听她讲完,皱了皱眉头,又拿笔在本子上记了一些情况,然后就问道,“方大夫,药检所出具的化验单据拿来了吗?”
见陈通达问起这事儿,方大夫就觉得眼前一亮,知道陈通达对这事儿有兴趣,于是赶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急声回答道,“带来了,都带来了。”
方大夫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从里面取出化验单和病人病历,以及相关的处方报告等。
陈通达仔细地看了起来,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儿,因为妻子戴萱在医院工作的缘故,他对药理知识并非是一窍不通,化验报告大致上还是能看得明白,但和病历相结合,就有些拿捏不准了,一时间便沉吟不语。
方大夫有些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陈常委,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们家老头子是农民,年纪又大了,地里面也没有几个收入,我全靠诊所赚点钱养家糊口,现在背上了这个包袱,不知要过多久才能还清,再说了,村里人都以为是我医德不好,心肠黑,用假药医坏了人,没多少人敢到诊所看病,要是没有个说法,我们一家子可真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