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四百,请客、吃饭、送礼了大概有三千块。
这么算下来的话,他这个运营个体出租的投资大概是七万五的样子。
“一个月下来总收入差不多能有九千块的样子。”司机倒是不含糊,这些数据张口就来了,“每个月固定必须支出的费用是八百,行车消耗一千九,纯收入也就是六千三,我给自己开的工资是一千三,也就是说每月的经营投资回报是五千。这么算的话,只要正常运营,我只需要十五个月就可以收回全部投资了。”
不过给公司打工的出租车司机就没有这么好的收入了,他们首先要给公司交四万的风险抵押金,然后拿到一辆旧夏利出租车,每月要给公司上交四千四百块的车份儿钱。
他们的月营业收入跟我的收入基本一致,车份儿钱交四千四,然后燃油费每月平均一千八的样子,修理费每个月四百,车上用餐费大概是三百,应付罚款等其他开支每个月一百,其他杂七杂八的刨掉之后,大概一共要七千一的样子。
“也就是说,给公司打工的司机,辛苦一个月,自己最多只能拿一千九。”司机对陈明洛说道。
“啧——”陈明洛听了之后也不禁吃了一惊,“这公司确实够黑的啊!”
同样是出租司机,同样是投入了一样多或者更多的资金,仅仅因为个体司机有经营权,他的投资就有投资回报,而给公司打工的司机的投资回报只能无偿地被公司霸占。
更有的时候,公司的出租车司机不仅没有投资回报,而且连最低的资金利息都没有,反过来,许多人离开公司的时候,风险抵押金已经被公司连扣带罚所剩无几,这也难怪有很多人说,做出租司机,家里就不能出事,更不能生病,否则误几天工,不仅连生活费挣不出来,而且还要借债给公司交车份儿钱。
既然干着不赚钱,那么不干行不行?不行!不干的话,公司要罚风险抵押金,四、五万块的继续捏在人家的手心里,像枷锁一样把出租车司机给套牢了。
“你不入这行儿,就不知道里面的水深水浅——”出租车司机有些感慨地说道,“我当初之所以砸锅卖铁干起了个体,主要就是因为单位下岗了,对于公司和企业都不信任了,宁肯自己多点儿钱,也好不受人家的约束,现在看起来这一步倒是走对了,否则的话,还不如练地摊儿呢。”
陈明洛点点头,也有些踌躇地说道,“看来哪一个行当都不容易啊!”
“可不是么,就富了一帮子有钱有权的人了!”司机一拍方向盘,对陈明洛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