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而言,**有年纪轻的优势,也有一股子拼劲儿,他响应政府“不找市长找市场”的号召,决定自谋生路,在市场中拼搏一番。
他下岗之后,很快通过朋友帮忙找到一份给汽车销售部门送车的工作,但不久因为一起事故,又丢了工作,接着同其他人合伙儿做生意,他老实巴交的性格自然适应不了尔虞我诈的资本市场,被骗欠下数万元债务,最后由同样是工人的父母找亲朋好友借钱还清了债务。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遭受两次挫折人应该还是能够活下去的,但他太看重人的尊严了,为家庭欠下了巨额债务却没有了解决债务的办法,他在内疚和无望中煎熬,终于在去年四月一日这一天,选择了从自家居住的五楼上跳了下去。
可怜的**要死都不如愿,这次他不但落下个残体,又雪上加霜,再次给家庭欠下了几万元的医药费。
“去年十月,他再一次选择走出家门,这次他选择了静悄悄的死亡。”陈通达的心情有些沉重地对陈明洛说道。
陈明洛听父亲说完之后,就表示道,“这件案子,跟我们今天上午在梅园遇到的自杀案基本上是差不多的,都是下岗工人生活不济最后导致走上绝路的。据说在明阳市里面,这种事情并不算少数,如果加上其他的下岗工人演变成为其他犯罪分子的例子,那就更多了。”
“可怜的人啊——”戴萱在一旁听了,很是同情地说道。
“我是在为某些企业的领导感到羞愧!”陈通达说道,“比如说**坐在的定康县粮油食品公司本来是个很不错的企业。人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守着粮油食品还能饿着?企业地处定康县的黄金地段,有车间厂房和上百亩土地,据说只商品房开发一项占用土地价值就在数千万,而公司在册职工只有两百多人,人少好吃饭,职工应该富得令人羡慕才对。可惜的是这个厂长是个很厉害的人,未经职代会讨论表决,一声令下便强制改制了这家企业,除了留下几名干部和行政人员外,其余工人全部回了家。”
“这种事儿也很常见,事发了肯定要查处,如果事情捂住了,那就啥事儿没有。”陈明洛早就对这些事情司空见惯了。
身在这样的好企业的领导位置上,有改制的机会不改制才是真傻,装到自己口袋里面就变成私产了,一个月只领几百块钱的厂长一下子就变成了坐拥数千万资产的企业家,这种好事儿谁不愿意做?
别说是粮油企业了,就是兵工企业的领导们都想把企业变成私产,自己去做军火生意,实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