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档期排都排不过来。
这就跟自己打广告一样,如果只是在省内的电视台做广告的话,市里面的人只是觉得你比较有实力,但是如果你是在央视打广告,那么身份地位顿时就不同了,别人看起来都得仰视,这就是一个所谓的视角差异。
他们两个人正在这边儿闲聊,就听得那边儿吵嚷起来。
两个男的,中年大叔级别的,显然是喝多了,脸红脖子粗的跑到了台前,拉拉扯扯地要让唱歌的那个歌星陪他们喝酒。
一边儿的服务生就上去劝阻他们,结果被其中一个人瞪着眼睛呵斥道,“干干干什么——你你你认得我我我是谁么?!”
服务生哪里认得他是谁,于是就问道,“先生,不管是谁,店里面的规矩总是要守的,否则其他客人们会有意见。陈小姐是店里的客人,应邀而来为大家献唱,别的事情一概不参与。”
“我我我是水西村的村长——这位是是二中的校校校长——”那个中年人直着脖子喝道,“你你你不想开店了吗?!”
陈明洛在一旁看了,就皱眉说道,“这人是傻逼吗?一个村长就来砸市委副书记的场子?”
喻梓岚对这个水西村的村长并没有什么关注,反倒是对那个所谓的二中校长有些诧异,“校长也来这里?他们在这里混夜场的,肯定是有别的节目,真是没有想到啊!”
喻梓岚所说的夜场,自然就是找小姐,听到校长也干这种事情,当然是有些意外。
其实让她感到意外的不是校长找小姐,而是校长找小姐还这么高调,那就让人感到吃惊了,果然在明阳这边儿,大家还是比较肆无忌惮的,要是在阳朔的话,即便是做了,也不敢这么嚣张的。
“文人嘛,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他们说的话是相信不得的。”陈明洛随口回答道,“知道郁达夫吗?”
“知道啊,就是写《故都的秋》的那个——”喻梓岚点头回答道。
她自然是学过这篇文章的,当时的感觉就是这文章有点儿装逼,倒是没有关心过作者如何如何,毕竟是半个多世纪之前的文章了。
陈明洛说道,“举个例子吧,在民国二十二年的时候,一两银子和一块儿银元的比价是零点七一五比一。当时郁达夫的一部两万字的小说卖了一千块大洋,合七百一十五两白银,他用这笔钱在上海买了栋别墅,就这样还在文章里面哭穷。所以,千万别相信文人的鬼话。”
“斯文败类哦。”喻梓岚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