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市赶到了风口浪尖儿上,虽然说各地都存在这种普遍状况,可归根结底是从这里开的口子,这个恶名算是担上了。
前不久王赐铭的自杀则是又一颗重磅炸弹,让刚刚平息一些的明阳市官场无比被动。
而现在,如果让一位新任的市委副书记也因为这些负面事件下台的话,估计有些人就要坐不住了,明阳市的情况也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邓思铨这人还算不错,虽然自身的水平有限,但是他懂得放权,这也是萧名学能够得以发挥的前提条件,以前他做市长的时候如此,如今他做了市委书记依然如此。”陈通达对儿子说道,“如果因为喻远帆的问题,使得上面对于邓思铨的能力产生怀疑,进而使他离开现在的岗位,对于萧名学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儿。虽然萧名学很可能因此胜任市委书记,但是就目前而言,他留在市长任上,对于明阳市的发展更有好处。”
陈明洛点头表示赞同,之前他并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此时仔细想一想,确实如此。
如果再给萧名学五年的时间,用于发展明阳市的经济,很显然他之前的思路都会得到沿袭,经济建设方面的成果也会更大,对于明阳,对于他自己,都是很有益处的。
但是如果此时萧名学直接升任市委书记的话,看起来地位是升上去了,可是实际效果并不一定好,所以一动不如一静,喻远帆此时倒是不宜动他。
“凡事都有掣肘,想要办点儿事情,总是这么难啊!”陈明洛有些感慨地说道。
“不过这一番心血也没有白费,至少说拆迁户们可以得到实惠了。”陈通达笑着说道。
经此一闹,喻氏集团和喻远帆叔侄不得不低下头来,认真地履行职责,充分考虑拆迁户们的诉求,按照更高的赔偿标准跟他们进行谈判,得到实惠的自然是广大拆迁户们,至少在这个赔偿问题上,居民们对于市政府方面不会产生多少怨言,这个就是意外之得。
现在整个明阳市政府的精力都集中到明阳段高速公路建设上来了,旧城改造无暇顾及,扔给别人也是无奈之举,但是如今喻氏集团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终于入了局,再想顺利抽身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便宜喻远帆这老小子了——”陈明洛想通了这其中的关结,也不由得有些遗憾地说道。
其实,便宜的何止是喻远帆一个人呢,喻昌健因此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地搞工程项目,没准儿这个项目完成了之后,喻氏集团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也会因此进入整个西岭省的视野,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