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和柳轻眉,绕到这边儿来查看实地情况,看看事态的发展究竟如何。
“听说路上已经封堵起来了,车子可能过不去。”柳轻眉坐上车之后说道。
她坐进来之后,挨着萧潇坐在后排,陈明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打量了一下车内的装饰,发现非常整洁,也没有某些车上充斥着烟草味儿的现象,反倒是散发着淡淡的香水气息,不由得觉得有些好奇。
事实上陈明洛自己并不怎么吸烟,所以在选择司机的时候,也是要求不吸烟不喝酒没有什么不良习惯的,毕竟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公司内部一般情况下也是禁止吸烟的,这也作为一条定律沿袭了下来。
车子走到了棚户区外面的那条路上之后,就发现前面果然已经设置了简单的路障,其实也不能说是什么路障,就是简单地用从平房中拆下来木梁钉上几十只七寸长的铁钉构成的东西,横在马路上禁止车辆通行,这东西对于行人没有什么障碍,但是车子肯定就是过不去了。
而沿着马路的旁边儿,那对废墟上面,则是摆满了从各地赶过来的亲朋好友们送来的圈什么的,唯一跟平时有些不同的,就是那挽联上面写的不是谁谁谁敬挽之类的话,而都是一水儿的对于开发商的控诉。
还有一些比较露骨的,已经在大字报上痛斥喻远帆和喻昌健叔侄沆瀣一气,在棚户区的拆迁工程中使用黑恶势力打压善良百姓最终致人死于非命的犯罪事实了。
陈明洛看了看,就发现临凌区的干部们已经过来努力做工作了,但是这显然无济于事,愤怒的人群看到了老团长的凄惨下场,顿时就同仇敌忾地联想到自己今后可能也会是这个样子,团结起来的人们的力量那是相当无敌的。
不过陈明洛也看出一点儿别的苗头,就是开发商完全不敢露面,临凌区的干部们也都是敷衍了事,毕竟正主儿都不出现,他们也没有多少心思安抚这些人,倒是看热闹的心态多一些。
陈明洛看了看情况,盘算了一下时间,这群人出来闹腾,也有四个多小时了,怎么市委市政府方面还没有人出面安抚?弱势错过了这个机会,让喻远帆回来了,这家伙或者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来威逼利诱压下此事了。
对于陈明洛而言,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都不应该放任这种情况发生,于是他从车上拿出了手机,给老爸陈通达打了个电话,“老爸,棚户区这边儿已经吵翻了,市里面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陈通达那边儿似乎也很吵的样子,“怎么没有反应,现在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