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洛也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按照喻昌健这种做法,拆迁成本极其低廉,而他通过地皮转移以及缩减回迁房面积等手段,又可以赚取相当大的差价。
目前虽然形势还不明朗,但是已经有人放出风声来,说是留给回迁户的补偿性住房的面积都超不过七十平米,而且格局也非常局促,很可能是连地下室储物间什么的都没有。
陈明洛思之再三,就对柳轻眉说道,“其实你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进攻方向。”
“嗯?”柳轻眉和萧潇听了,都有些诧异。
陈明洛解释道,“旧城改造是政策性的问题,肯定是要做的,但是做好做坏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一味地抵制肯定是不对的,效果也不明显,你们应该从房地产开发商本身来挑毛病,这样可行性更强。”
“不明白,要怎么挑毛病?”柳轻眉摇头表示不解。
“首先就是查问开发商的资质问题,像喻氏集团这种突然跑到明阳来的开发商,我不信他们的证件和手续都是完善齐全的,这里面肯定是有些问题的——”陈明洛回答道。
其实这也是陈明洛以己度人,因为他和水柔的公司虽然没有拿到旧城改造项目的开发权,但是之前没有少做准备,尽管占了资金和人脉上的便利,现在也没有拿到完全的审批手续,也就是说作为一家合格的开发商还欠缺很多项目,全部办妥总是要等到半年以后了。
这么看来,匆忙进入明阳市的喻氏集团,肯定不可能是完全合法的开发商。
更为重要的,就是喻远帆和喻昌健之间的关系是明摆着的,虽然一般人不清楚,但是陈明洛可是知道的很详细,这种毫不避讳的官商勾结再加上不规范的操作,如果稍微来一点儿火星,就会爆发出燎原的大火。
只要是拆迁工作中出现了可以用来攻击对方的口实,那么大家一哄而上,把这些问题都摆到桌面上来,倒霉的不仅仅是喻昌健的开发公司,甚至于连喻远帆都有可能因此落马。
但是如果处理不当没有抓住对方的要害的话,优势也会变成劣势。
“至于说老团长的事儿,其实也是有漏洞的——”陈明洛指出道,“那份资料上所列出的数据,很显然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而且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年都没有收税,税务局是吃什么的?难道都是睁眼瞎?现在挑起争端的突破口,仍然是在老团长的那两排平房上面,如果能够借此机会出手,把喻氏集团给拉下马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可是老团长父子俩都被关进看守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