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系统之间进行交易,都是要看真金白银的,如果说是因为喻昌健舍不得钱办砸了这件事情,再修补两家之间的关系就比较困难了。
“该走的关系都走通了,但是现在银行方面也没有办法,本身就是银根紧缩,现在又在全力支持明阳高速公路工程,别的大项目都暂停了。”喻昌健一脸郁闷地解释说道,“我听小道消息,似乎是市政府方面对银行施加了影响,不让为商业开发贷款了。”
“市政府管得了那么宽?!”喻远帆有些不大相信。
但是侄子的话也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喻远帆仔细琢磨了一阵子,觉得很有可能是萧名学借势给自己制造障碍,毕竟自己转而投向蔡素珊阵营,肯定是惹到他不高兴了,自己的喻氏集团想要在市政工程中捞钱不是不可以,但是想要不拿钱来做工程,那就千难万难。
“不管怎么样,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先扫清拆迁障碍,该的钱你可以先拖欠着嘛——”喻远帆琢磨了一下,就对喻昌健建议道,“不行的话,跟家里打个招呼,先把工程做起来,总是赚钱的项目,垫资也是值得的。”
“家里面是有钱——”喻昌健踌躇道,“可是在投资房地产市场这个事情上,意见未必一致,我来明阳也不过是试水而已,如果让家里现在就投入这么多资金,万一出了问题,谁来负责任?”
喻远帆皱着眉头摆手道,“现在这些都不是问题,旧城改造工程是我下大力气帮你拿到的,为此没有少得罪人,现在你还没有开始就干不下去了,这不是打我脸吗?事情还是要坐下去的,大家多想一想办法就是。”
喻远帆考虑得很清楚,就算是旧城改造工程有些亏本,也不打紧,先期融不到资金,后期还有机会嘛,只要度过了这个难关,盈利的日子未必就远。
最重要的,是一旦自己外地任职的事情落实了,明阳这边儿再转手让出去,也不会亏了。
喻昌健听了叔叔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事实上喻氏集团并不缺钱,但是不缺钱归不缺钱,他们来明阳投资房地产开发生意,还是希望可以借用当地的资金,并不愿意自己出钱,毕竟那样的风险会比较大一些。
如果说政局稳定还好,一旦明阳市这边儿又有什么大的变动,比如说喻远帆忽然走了,或者失势了,喻氏集团跟地方上打交道也就没有仰仗了,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我再试着帮你沟通一下,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让家里垫资了。”喻远帆最后说道。
喻昌健答应下来,心里面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