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儿什么都没有了,就是一堆烂房子。”
大门上面也没有锁,只是缠着一根铁链子,随手一推就开了,露出可以容纳一个人闪身进来的缝隙,父子俩钻进来之后,陈通达走过去递了一根烟,然后说道,“小的时候在这边儿呆过,那时候还是人满为患,没想到这才十几年的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
“你也是在明阳长大的?”老头儿抽着烟,有些感兴趣地问道。
他是纺织厂退休下来的老职工,闲来无事在这边儿看场子,顺便用纺织厂的空地养了一群羊,每天赶着他的羊在河滩上遛上一中午,日子过得倒是也非常惬意,只是这边儿极少有人过来了,见了陈明洛父子自然是有些好奇。
“在明阳上过学,那时候学校在河对岸——”陈通达并不是胡扯,而是真的在这边儿上过学,便跟老头儿攀谈了起来。
陈明洛见他们在那里说话,自己就走了进去。
纺织厂的位置其实不错,毕竟当初能够选在这里建厂,原主人也是看过风水的,放眼向东边儿看过去,凌河潺潺流过,前面的河滩本来是容易遭遇水患的地方,但是这几十年来凌河的水量越发减少了,不到过去全盛时候的一半儿,虽然看上去依然是气势磅礴,但是却不会有什么被淹没的风险了。
厂区里面的地面也很平坦,经过了几代人的建设休整,很适合建设居民小区。
陈明洛在空荡荡的厂房里面转了一圈儿,发现要拆除这些老房子的工作量不大,无非就是推倒重来就行,说实在的,这一块儿地方的处理,要比去跟棚户区的居民一家一家地做工作谈搬迁容易太多了。
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就算是起普通的四单元六层楼,大概这里也能够起四十多栋楼的样子,安置棚户区居民最多有二十座就行了,剩下的二十栋用来销售,应该说利润还是有一些的。
但是综合考虑到各种情况,陈明洛就觉得有点儿不合算了,毕竟这一块儿地方搁在以后,也算得上是优势地块,如果临河建上一片高档别墅区的话,那收入可就非常可观了。
只是在这个时候建别墅,实在是早了一些,怎么也得等个十年左右才能够把房价给炒作起来,卖出一个高价来。
明阳纺织厂这边儿的地方主要就是沿着河岸一线建设起来的狭长地带,对面不远处就是所谓的湿地资源,每年这个时候总是有很多野生鸟类飞来飞去的,光是看这个难得的场景,也就值回票价了。
倒是纺织厂虽然破败,面向凌河一侧的防护工作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