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松了松衬衣上面的纽扣,喘了口气道,“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他们怎么就敢做出来?!”
桑明达如此震怒,也是有其背景因素的。
最近几年来,全国范围内粮食喜获丰收,根据统计数字,粮库内的存量已经达到了历史新高,就在前不久,总理在面对外国记者的提问时,还非常自信地表示,我们的粮食储备非常充足,足以让全国人民吃上两年都没有问题。
可是言犹在耳,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过去,居然就在西岭省发生了如此重大的案件,明阳市的几个大粮库内就如同被耗子扫荡过一般,变得清洁溜溜,这让谁听了不感到震惊?
桑明达也是希望上进的人,他很清楚一旦出现这种情况,而自己又被蒙在鼓里,很难说最后事情会发展到何种地步,省委书记听起来是很唬人的,一省大员,封疆大吏,在省里面几乎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可是在自己的头上,还是有很多了不得的存在的,而那些既有资历又有能力还有背景的同级别的同志们,未必就不会对自己现在的职位发生兴趣。
无论如何,作为省委书记,即便是知道某些阴暗的势力存在于自己的治下而无动于衷也不要紧,要紧的却是自己不知道这些阴暗的存在,如果对于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就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那是非常危险的。
不过桑明达也想到了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粮食系统的亏空并非仅仅是明阳一家,很有可能全省的粮食系统都存在这种问题,进而他大胆地进行了推测,恐怕是全国范围之内的粮食系统,都存在一定程度的亏空。
这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
桑明达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萧名学和陈通达说道,“这件事情牵扯很大,怕是连我也弹压不住,我的意见是不能再等了,必须对明阳市的粮库进行彻底清查,无论牵扯到什么人,无论最后会查到哪里,都不能手软。”
“省里的支持——”萧名学沉吟了一下道。
“你们先动起来,省里的支持肯定是会有的,但是不宜过早。”桑明达不等萧名学说完,就抢先表态道。
之后桑明达又缓了一下语气,对萧名学说道,“嗯,既然是通达同志直接主持了粮库亏空调查,那么我建议你们这次成立粮库亏空问题调查组,也是以通达同志打头阵为好。”
萧名学点了点头,不过他又叹道,“这次走得匆忙,市委邓书记那边儿也没有来得及打招呼,怕是回去要被他责怪了。”
“邓思铨那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