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也算是强手,今天是栽到家了。”
“打牌这东西,跟技术虽然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不会打牌的人往往运气好得惊人,不足为怪。”陈明洛笑着说道。
他抬头看了看挂钟,都已经晚上七点了,却还不见萧名学和父亲陈通达回来,看来桑明达对于这件事已经上升到高度重视的程度,只是不知道他处理此事的决心究竟有多大?
这一次的事情,本来萧名学不带着陈通达过来见桑明达也是说得过去的,毕竟陈通达的级别还差得远,即便是萧名学这个新晋的代市长,也不过是正厅级而已,面对正部级的中央委员桑明达,压力依然很大。
可是萧名学毕竟把陈通达带过来了,除了因为粮库的事情时陈通达父子一手调查清楚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希望让陈通达在省委书记面前露脸,以利于日后的工作。
萧名学在中央里面是有一定关系络的,否则也不可能动用了中纪委的力量来为他洗冤,有了这一层关系,日后继续往上走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上一次吃了蔡系人马的亏之后,萧名学很是反省了自己过去的做法,认为结党这事儿是不可少的,志同道合实际上就是一种小团体。
不管宣传方面说的如何如何,一个组织就是一个利益团体,只有具有共同的利益目标,才有可能建立一个稳固的组合,才有可能面对共同的敌人。
萧名学有感于此,对于在关键时刻义无反顾救了自己的老同学陈通达,当然要着力进行扶持,不仅如此,他也考虑着在市里面打造起跟自己关系密切的小团体来,以方便将自己的施政方针得以顺利推行。
陈明洛考虑着这些事情,也不由得暗自摇头,正所谓形势比人强,一身正气,一贯耿直的萧名学也被逼到了“结党营私”的地步,不能不说是国内现行的政治体制的悲哀。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于父亲陈通达而言。
陈通达已经四十了,虽然说进入官场的起点不低,但是毕竟年龄有些偏大,如果不走一条非常顺利的坦途,退休之前上到省部级的希望是非常渺茫的,而要实现这一宏伟目标的话,肯定就需要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同时陈明洛也很清楚,非常规的手段他是有很多,可是要具体实施的话,没有一定的后台势力支持,只怕是会玩火**,把自己的一副身家全部给折腾进去,因此这么一看,假如萧名学的团队无疑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通过支持萧名学继续上进,来达到扶持父亲陈通达升职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