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常务副市长,论起对大势的判研来,他还是缺了一些火候,反倒是陈明洛这个前世的党校讲师对于这些情况比较敏感,他对萧名学说道,“蔡素珊动手几乎可以说不择手段,大大地违反了官场规则,足以见得她这个漏洞很大,而且是一时之间难以弥补的漏洞,正因为担心你主持市政府工作之后发现这个漏洞,所以才要全力扶持王赐铭来打击你,甚至用上了栽赃陷害的手段。究竟是什么问题,相信王赐铭是知道的,因为一旦他成了明阳市的市长,就有机会替蔡素珊处理后事。可惜的是,王赐铭败了,但是蔡素珊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萧伯伯你仍然面临着很大的危机。”
“你分析的是没错儿,但是说来说去,到底是什么漏洞呢?”陈通达见儿子绕来绕去就是没有点出关键问题,忍不住就反问道。
陈明洛接着说道,“当官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件见不得人的事情,买官卖官,贪赃枉法,不过据说蔡素珊在这方面做得不是很过分。”
“确实如此。”萧名学也皱着眉头说道,“我任常务副市长这几年来,几乎没有发现蔡素珊有什么太出格儿的举动,虽然说每个领导几乎都要任用私人,但是她在这方面做得并不过分,至于金钱方面也没有什么把柄,这是很奇怪的。”
“这并不奇怪。”陈明洛直接就把他的话给打断了,接着反问了一句道,“如果不直接去动钱,还有什么途径可以筹措到大笔的资金呢?你别说光靠上面有人罩着,就能够挤着进省里了。”
萧名学听了陈明洛的话,不由得表情一滞,心道这话就有点儿不合适了,合着能够进省里的领导,都是靠走关系送钱买上去的啊?绝对不是这样的。
但是陈明洛的话也不无道理,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破格提拔,以蔡素珊的能力而言,怎么可能直接进省委常委,而且还出任常务副省长?这里面有关系人士运作不假,但是没有大笔的资金支持,也是办不到的。
“钱从何处来?”萧名学和陈通达面面相觑,不知道蔡素珊是如何办到的。
陈明洛启发他们道,“名扬这个地方,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出来换钱的最大一笔物资是什么?”
陈通达听了儿子的话,感到有些迷惑不解。
但是萧名学就不同了,他毕竟是长期在明阳工作的,尤其是任常务副市长好几年,对于明阳五区十三县的情况相当熟悉,在陈明洛点出了这个关键之后,他立刻就抓住了解决问题的钥匙,不由得脸色一变道,“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