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之久,完全脱离了原来的生活轨迹和环境,自身内在的环境也必然发生巨大的变化,说不定……这一变化就不再适合癌细胞的生存。”
“很有可能。”他点头。“另外,你听说过饥饿疗法吗?还有癌症的酸性和碱性体质之说。”
“知道一些。”
“我在隐居的日子里,没有吃过一口肉类和荤腥,也断绝了过去所有的食品,毫无疑问,体内适应的过程,就是一个重建的过程。我的体质变了,加之系统建立前的排泄和饥饿,想必我的免疫系统真的脱胎换骨,得到了真正的改善。”
“里的感觉真的很好吗?”
她凝神望着他,他很笃定地点头。为了显示自己的力量,他突然拉住她站起来,拦腰抱起她,在她的欢笑声中转了一个圈。
“好啦好啦,”她笑着,喊着,他放下了她。
“评估结束,得分75。”她说。
“嗯,评分还算合理,和我的心理价位一样。老实说,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彻底康复,但是,我所有的症状和不适消失了,采药的老人给我煎汤药,一碗又一碗,我不知喝了多少碗。这个方子我留着,或许,有一天我还可以帮助别人。”
“另外,你应该去复查一下。”
正在徐徐升起的流金溢彩的阳光,不经意的给海面涂上了一片旖旎的色彩。成百上千只海鸥飞来了,在头顶的天空飞舞盘旋。
他仰望着海鸥,告诉了她自己的决定,他要去进修中医学,为以后当一名合格的中医做准备。
“你相信我,绝不当庸医!”
他对他举起了一只手,好像在宣誓。她点头,开心得咯咯发笑。
那边海湾里驶来一艘华丽的大船,停泊了,船帆高挂,仿佛要把海上的风光尽收船舱。
他看看大船,再凝视着身姿清逸, 楚楚温柔的恋人,幸福地拥紧了她,把下巴搁在她的头上,带着一丝忧郁说:“唉,我最遗憾的……是对不起沙洲那家伙了。我抢了他的新娘,他没有剥我的皮,抽我的筋,昨晚还给我安排饮食起居,真让我于心不忍。”
“那你就仁慈点嘛。”她在他怀里笑着嘀咕道。
“这个……老臣做不到。除了你,我可以用任何形式报答他!”
说着,他放开她,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对她说:“要不,我卖身为奴,给他无偿打工三年,也算是还他的情,只要他不再引诱你。”
“还不如干脆你给他包yang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