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支撑着依旧支离的记忆。
医生向她走来。
“你渴吗?”他问。“回去吧,到了治疗时间。”
她点点头答应了。
他和她走着,两个保安远远地跟在后面。没有人说话,沉默让她觉得颇为压抑。本来她打算等回到屋里再说话,可却不知怎么开口了。
“你当心理医生有多久了?你爱你的职业吗?”
“哦,”他用他很富有磁性的声音说:“七八年了,作为一个神经心理医生,我很爱我的职业,因为它帮助了许多人。”他在微笑,看看她继续说:“我专攻脑神经功能性的问题。这段时间以来,我在一些文献里发现了类似于你的情况。”
说到此,他不再往下说,而是看看她的反应。
“文献资料?我的情况还不见分晓啊,你能断定和我的情况相符?”
“哦,病历的相通之处就属于类似。当然,你的情况不同于那些知晓受创根源的患者,不过,我相信比起已知的记忆运作方式,在你身上我有了一些新发现。”
说到新发现,她感到有一种已经淡忘的心灵的触动。她也正在寻求新发现。
受创根源,记忆运作方式,新发现……她有些紧张。这都不是一个大脑正常人所需要研究的项目。
她在路上告诉了医生,她的病情真的很有好转,她想起了七年前很遥远的事情,她想起了儿时的遭遇,想起了有一个很爱她的孪生哥哥,就是墨沉。甚至过去课堂上的细节她都能想起来上……
“太好了!”医生听了大受鼓舞。“失忆症主要有两种类型,”他说,“最常见的是患者不能记起发生过的事情,事情发生的时间离患病越近越受影响。就比如,不少患者是因为突然的创伤,车祸、突发事件的打击等等,他们可能不记得出了事,或者想不起车祸前几天或几个星期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有的患者车祸发生前半年的事迹得很清楚,近半年却忘得干干净净。”
“可是,近几年的事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像突然断片。”她问,
“嗯,你的情况有点特别,我还得好好研究。是一种神经系统问题,结构性或化学性都有可能,或者是荷尔蒙失衡。再有……”医生若有所思,没有说出他另有的猜测。
海边别墅的房间可以眺望大海和海岛,她回到屋里没有急于休息,而是站在栏杆前,欣赏海浪排挤岩石的壮观,那些凸出海面的永恒的礁石犹如一个个行将淹没的人影。她的正下方是一个腰形的大游泳池,明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