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我要在那儿体会什么叫‘金碧辉煌’,还要在哪200米高处俯瞰整个富豪之都的迪拜城。”
灯光渐渐变暗,一首“最后的探戈”舞曲响起来,他举杯说,“好,我陪你喝个痛快!”
“不,”她的眼睛露出魅/惑之光,按住他的手,“你要悠着点。”
他沉吟着微闭双目,颔首点头,放下了酒杯。
我要摆脱一切不愉快的回忆和联想。他告诫自己,今晚也许是我人生放浪形骸的最后时光,尽管这突如其来的预感让他莫名其妙,但他的确有一种预感……
不再去想手术台,不再去想剖开的腹腔和“宫殿”,不再去想那不该闭眼的沉睡之人。
“你去了异国他乡,别被哪个糟老头留住,哪怕他再富有,你也要回来。”
“废话!我不缺钱。而且我很清楚,和一个皮肤松弛面露倦容,只想找个靓女陪伴的老男人做爱,比起和一个皮肤紧绷,腹肌迷人三百六十度都行的男子做爱,那感觉相差太远!尤其是……”
“是什么?”
“你知道,男人最性感的地方是哪儿?”
“不知道,你的口味一向怪异。”
“男人最性感的地方是手,就像你!”
他感到和她在一起,空气中丝毫没有情侣的味道,而是情欲的味道。
“来,”她放下酒杯站起来,向他伸出手,“我们来挑一曲‘最后的探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