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无凭无据,对奶粉知情的小文走了,奶粉一罐也没有,纯属子虚乌有的事嘛,只要那几个拿了双份退货费的母亲不开口,还有什么可怕的?他们能把你怎么样?”
“难道就没人知道了?和小文同班的医生你知道是谁吗?她又做了些什么?你狗屁不懂!”
雅芬眨巴着眼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的身边。
她望着他,脸色也变了,“老简,简老,”每当他生气时,她就这样称呼他。她用低沉、压抑的声音说:“你说什么我都言听计从,说我撒谎我也不跟你计较,我是经常撒谎,而且以后还会撒谎,不然,好多事能坦诚公布吗?你们男人不是更爱撒谎?”
她轻蔑地看看他,坐直了继续说:“每个人都需要撒谎,尽管大家都要求别人说真话,可那真话能说吗?说了谁也受不了。不过,我可没常常对你撒谎,今天是特别,我就是有点心慌,总感到有事情发生似的……”
“行了!”他打断她的话,“咱们不必深谈着个话题了,”突然间,他奇怪地受了一点感动,也不知是想起这几年她对他的言听计从,还是在生活上无微不至的照顾,亦或是她生不出孩子也有他的一半原因,反正有东西触动他,他一把搂过她来,“你说的对,这年月谁不撒谎啊,有时候撒谎的确有必要。”
“我对你的感情从不撒谎。”她抬头看着他说。
“我相信。”他在她的脸颊吻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