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说得我好心疼哦,咱就别嫁医生……”于晓阳嘻嘻笑道:“那你还是嫁给我这卖药的吧!”
“呸!想的美,我冬天嫁给卖牛肉面的,夏天嫁给卖西瓜的,也不嫁给卖药的。现在黑心药太多,防不胜防。”
“你别瞎说,我卖的可是良心药!”
说笑间他俩走到了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肖之清的咆哮声。李丽示意晓阳站住,两人驻足倾听。
“……你也太狂妄了!我明确说过,不准你过问我的病人,你又来这一套,跑去干什么?又去逞能!你以为你是谁呀?当我拿起手术刀做第一例手术时,你还在操场上跳猴皮筋呢!你有什么资格总在我面前逞能?谁给你的权利?”
墨丹出声了,她的声音很隐忍,但很清晰。
“作为当班的住院医生,患者来叫我,我有权这样做。再说,我也是为你好,你不在,病人的情况又出现问题,拖延有什么不好你应该知道。6床面临栓塞,那血块如果冲到病人的肺部,将造成生命危险。……肖医生,你在训斥前,为什么不先去看看你的病人?”
“用不着你来教我……怎样做一个高明的医生!”
于晓阳听着听者拉下脸,鼻子直出大气,他抬腿欲冲进去却被李丽一把拽住,把他拽入了对面的一间办公室,轻轻虚掩上门以至可以知晓对面的动静而不被发现。
于晓阳和李丽从门缝里看着肖之清气冲冲出来,摔门而去。
墨丹没有动静,于晓阳和李丽走进去,看见她默默地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李丽上前看见墨丹在流泪。她刚要安慰几句,手机响了,是肖之清的声音,李丽匆匆离去。
于晓阳走近了从后面轻轻搂住墨丹的肩膀说:“走,我们出去吃饭,然后……放松一下,别再想着烦心事好吗……”
墨丹此刻的心里,竟是苦涩,刺痛。见了于晓阳,眼泪竟像断线的珍珠滚落,滴滴嗒嗒,她扑进他的怀里痛哭了几声,可马上意识到不好,自己捂住脸又闷声哭了。
于晓阳心疼地看着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哭吧,把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说:“好了,我们走吧!”
对墨丹来说,眼泪不是时常携来发泄和安慰的。当眼泪在胸中抽汲了许久之后,终于得以流出来,哀愁和委屈的噤哑因为眼泪而得到减轻,可是,她的心还在悲哀,有一种眼泪,被事实推着前行而不被重视,正在酿造的苦痛还在发生,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