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支撑着头,醉眼微醺地看着某处。
“你失恋了?”他问。
她嘻嘻发笑,抬起头望着他答非所问,“失败?失败……乃兵家常事,这不是你们男人的……口头谈吗?”
她开始喋喋不休,胡言乱语起来。从她的只言片语中,肖之清终于拼凑成一个古老而又长久不衰的故事:三个人行进在狭小的空间,只有两人能通过,辗转反侧,错位和搏击,不断上演着抢道和奔逃……
肖之清不看好这故事的结局,甚至不愿多打听。
这真是一个混混沌沌的晚上。
白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大浴缸里,一池泛着玫瑰和薰衣草香气的泡沫在她眼前浮动。她还不够清醒,极力回忆着之前。过了一会儿,缭绕的雾气里,一个身着灰色浴袍的男人坐在池边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优雅而神秘的微笑。
肖之清!
直到此刻她才想起来,几小时前他和她在会所,喝着马爹利,谈着医学院,后来头有些发晕,洋酒的后劲使她不能自已,迷糊中好像是他搀扶着她到了车上,从她的包里翻出车钥匙,他坐在驾驶位置,一遍遍啰嗦地问着问那,路线,位置……后来好像到了别墅区,听见保安的声音……
他是君子吗?
也许他曾经是的,做了很久的君子,做烦了,眼下不做了。
尴尬,愧疚,不是因为女性的矜持,而是狼狈。她摸索着浴缸壁的扶手,哗一下站起来。
天哪,她吸了一口气,我居然一丝不挂,真叫人难堪,他和我的第一次不应该是这样的……这算什么?
懊恼中脚一滑,身子向后倒去,肖之清眼明手快扶住了她。
“至于吗……你醉了,吐得一塌糊涂,我不得不帮你,可是,我也被你玷污了,弄了一身的污秽,因此才有这一幕。”
他的声音格外温柔。她点了一下头,眼里露出感激。
一只玻璃杯递过来了,杯中的液体是透明的,里面放着菊,清亮可人。
“可以解酒。”他说。
她端起了一顿狂饮。
“感觉好些了吧!”他说着,她被抱起来,她略微挣扎了一下,很快服帖了,她靠在他的胸前。
鬼使神差,我们好像是一个世界的人,有相互吸引的东西,这一天是迟早的事。她想。
他不善抚摸和亲昵,比起名为他逊色很多,但是他很炙热,几乎把她融化。也许太久没有经历这样的激情,冰冻似的身子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