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吧,千万不要切除作为女人的那一部分,这是我降临人世的意义。”
“我们说的是万一……这种情况非常少,但我必须告诉你。”
“在你们看来是‘万一’,在我和格林……还有我阿爸来看,就是‘一万’!”乌兰很坚定地回答:“不不,我不同意手术!”
乌兰死活不同意手术,也不理墨丹。她趴在床上,任凭墨丹怎么说也不理她,墨丹默默地离开了。走前对乌兰说:“行,你再好好想想吧,虽然你的检查不能耽搁,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想通,我等你的答复。”=
为了乌兰的签字,墨丹一晚上睡得很不好,噩梦连连,一会儿乌兰从医院披头散发跑了,一会而林格拿着刀来杀肖之清,还有,乌兰不知怎么变成了一个丑陋的老太太,跟在她后面伸手要药吃……
墨丹吓醒了,出了一身冷汗。
清晨,墨丹又来到301病房。她推门看见乌兰背对着门,宽松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使她显得更瘦弱。
乌兰好像忘了昨天,放下了思想包袱,亦或更有主意。只见她没事似的在练功:一只腿抬起放在窗边的墙上,一只胳膊伸展着,起伏间,腰肢和颈部柔韧有力,头部配合晃动,极富美的韵律和节奏感。
开门声响,墨丹推门进来也没有见乌兰回头,她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和动作,语气冷淡的说:“我不想再做检查,我不愿意让人家做实习时的人体模型。”
墨丹说:“乌兰,为了你自己,希望你在手术自愿书上签字。”
乌兰停止动作放下腿,看着窗外:“这不是我的手术,这是肖医生的手术!”
“乌兰,”墨丹深深地吸口气说:“我又仔细看了你的病历,还有这方面的研究,毫无疑问,手术是必需的,不可避免的。现在,我更关心的是你的心理反应,而不是手术本身。因为我理解你的经历和此时的心情。”
“哦……”乌兰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墨丹。
“我虽然是医生,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不是女性了。你不知道,两年前我感到自己一侧**好像长了什么东西,当时很痛苦,也许就有你现在的感觉,我担心自己会失去女性特征。可后来……是虚惊一场。”
乌兰的脸色变得柔和下来。
墨丹对乌兰讲起了自己的一段经历。
那是在去年的某一个晚上,当时她在洗澡,摩挲的手感到左**上有个硬块,她一下子愣住。那些天工作很紧张,还面临一场业务考试,她笃定地认为自己患了

